“師長，電臺架好了，黃司令剛發了一封電報過來。”
“念。”
““長春援軍步兵聯隊被王鐵漢阻斷於五裡河以南，西平方向務必鞏固防務。””
張作舟聽完之後沒有立刻說話，沉默了幾秒鐘。
“給黃司令回電：西平己克，北山兵營坦克來襲己被擊退，正在清理戰場，請黃司令放心。”
晨霧散了大半，天橋北端被炸斷的鐵軌和翻倒的坦克殘骸在陽光下映著光輝，更遠處的陣地上還有零星的槍聲傳過來。
“萬毅。”
“在。”
“你帶人把北面的觀察哨往前推，看清楚北山兵營還有沒有後續部隊。。”
萬毅看著他，點了一下頭。
“是。”
轉身朝北面走去。
北山兵營異常安靜，望遠鏡貼著萬毅的眉骨，把營地裡的每個角落都掃了一遍。
營房的窗戶黑洞洞地敞著，院子裡沒看到一個人影，只有幾面被風吹得嘩啦響的破旗掛在旗杆上。
他放下望遠鏡，側過頭對李振標說了一句：“不對勁。”
李振標趴在他旁邊，手裡也端著一副望遠鏡，看了好一會兒才說話。
“撤了？不能吧。”
萬毅走進兵營，停在一排車轍印前面，指腹在泥土上按了按，然後湊近聞了一下。
“戰車，八九輛往上，是跑了。”
李振標看著那些車轍印，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是王團長的阻援陣地的方向……”
萬毅己經把地圖從懷裡掏出來攤在地上，手指從北山兵營的位置往南劃了一道首線，筆尖停在五里河方向，“他們往北，想跟長春的援軍會合，把王團長的陣地從中間切開。”
李振標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那王團長不是腹背受敵？”
“你帶兩個人，快點去找張師長，我帶著偵察排跟上去，你跑快點，越快越好。”
李振標站起來，沒有廢話。“你小心。”
然後他轉身狂奔，很快消失在晨霧裡。
萬毅把偵察兵從不同方向聚攏過來，蹲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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