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分鐘,北面丘陵方向又響了一輪齊射,落點比剛才更靠後,正好砸在日軍坦克群的中後部。
張作舟側過頭,看到張大柱蹲在高坡下面,正咧著嘴看著他。
“我給再打兩輪掩護,配合東北虎團趁炮火間隙往裡插,插進去之後先打指揮車,把鬼子的腦子挖了。”
“明白。”劉大柱站起來貓著腰朝東側跑了。
張作舟重新把目光投回戰場。
炮火還在持續,但他在心裡數著彈著落點,他朝通訊兵下令。
“再打一輪急速射,然後轉持續壓制,射速降到每分鐘兩發,打完這一輪讓各炮位整理彈藥,等我命令。”
通訊兵把話傳出去了。
最後一輪急速射炮彈密集地砸在坦克群中後段,爆炸聲連成一片,火光此起彼伏。
萬毅就是在這片光亮裡動的。
他趴在東側淺溝邊緣,看著前方那些正在被炮火壓住的坦克輪廓,數到第五輛的時候停住了。
那輛車的天線比別的車長一截,車體側面畫著一道白色標記線,在火光中一閃而過。
“指揮車。”
他側過頭對李振標,手指朝那個方向點了一下。
“五輛車的縱深,中間那輛帶天線的。咱倆摸過去,其餘人在溝口等著接應。”
兩個人從淺溝裡翻出來,貼著地面往前爬。地面被炮火翻鬆了,手肘和膝蓋陷進軟土裡,每爬一步都要多使一分力氣。
爬了大約一百五十步,前方不到五十步的地方停著那輛帶天線的指揮車,車旁邊的地面上蹲著幾個人影,其中一個人手裡攥著地圖,正在朝周圍的人比劃著什麼。
萬毅從腰間摸出一顆手榴彈,朝那輛指揮車的方向努了一下嘴,李振標也拔出手榴彈,點了下頭。
兩個人同時拔了保險銷,等了兩秒,然後同時甩出去。
兩顆手榴彈一前一後落在指揮車旁邊,火光中萬毅看到那個攥著地圖的人影被氣浪掀起來翻了半個身,手裡的地圖脫手飛上了天。
他趁火光還沒熄,端著槍從地上彈起來往前衝,李振標緊隨其後。
指揮車旁邊還活著的人從爆炸的衝擊中回過神來,萬毅一邊跑一邊端槍點射,三發打倒了兩個,剩下的人朝車體側面縮。
“標哥,上車頂!”
李振標繞到車體側面,踩著履帶翻上了車頂,拉開艙蓋朝裡面甩了一顆手榴彈,然後翻身跳下來滾進旁邊的彈坑裡。
手榴彈在車艙內部炸開的聲音比外面爆炸更悶更沉,車體的幾個縫隙裡同時冒出了灰黑色的煙。
萬毅蹲在指揮車旁邊,看了一眼地上那幅被炸得只剩半邊的地圖。
地圖上用紅筆標註著幾條箭頭,最粗的那條箭頭從北山指向五里河橋,標註著一行日文。他看不懂,但把半張地圖折起來塞進了口袋裡。
“後尾還有兩輛坦克在動!”李振標的聲音從彈坑裡傳出來。
。瞄向方的在所們他朝管炮,向轉緩緩在正克坦輛兩有實確,看向方尾後朝來起站毅萬
”。去回撤“
。制力火行進槍開軍日朝在正兵車程計餘其,候時的淺回翻人兩。上追有沒但,土碎溜一起濺裡土的跟後腳們他在打,彈子梭一了追克坦的後。跑回往路來著沿人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