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放下紙杯。
手指在滑鼠上點選。
進入獎學金審批後臺。找到陳平的名字。
後臺顯示：待系部初審。
張建國按下“駁回”鍵。
彈窗提示：請輸入駁回理由。
他敲擊鍵盤：“綜合素質考核未達標，不具備團隊協作精神。”
回車鍵重重按下。
陳平的名字，在國獎申請的列表裡瞬間變成灰色。
“行了。”張建國轉過頭，看著劉飛。
“學生嘛，成績好是一方面，不懂規矩怎麼適應社會？”
他走過去，把那盒大紅袍順手塞進辦公桌最底下的抽屜。
“你回去等公示吧。國獎是你的。”
劉飛喜笑顏開，連連道謝退了出去。
下午西點。
市立聯合大圖書館，六樓特藏室。
陳平正坐在紅木長條桌前。
手裡捧著一本厚重的《納什均衡與博弈論》。
旁邊那臺外星人電腦螢幕上，綠色的數字正在瘋狂滾動。
“+100.00”
“+100.00”
百倍暴擊的收益，讓他的賬戶餘額每秒鐘都在膨脹。
空調冷風吹在臉上，他渾身舒坦。
“嗡——”
桌角那個螢幕碎裂的舊安卓機震動了一下。
塑膠外殼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陳平視線沒離開書本，左手摸過手機，拇指按下解鎖。
是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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