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玥搖了搖頭：“還有女生的味道。”
陳嶼又低頭仔細聞了聞，依舊沒發現有什麼味道。
他想了想，可能是葉馨怡今晚給他做筆錄的時候離他比較近，所以沾上了一點她身上的氣味。
“可能是做筆錄的時候不小心沾上的。”陳嶼解釋道。
季玥歪了歪頭，似乎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然後她低下頭，把手伸進家居服的口袋裡，掏出一小瓶噴霧。
陳嶼：“你想幹什麼？”
季玥沒有回答。
她按下噴頭，對著他的衣服輕輕噴了兩下。
細密的水霧落在他的衣服上，帶著一股很淡的香氣。
那種香像某種花的味道，冷冽乾淨，帶著一點微微的涼意。
“你——”陳嶼看向季玥。
“好了。”季玥把噴霧收進口袋，仰頭看向陳嶼，“現在是和我一樣的味道了。”
陳嶼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
果然，他現在能清晰地聞到那股冷冽的花香，和季玥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幾秒後，季玥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
“我困了，想睡覺。”
“坐一會兒，就一會兒。”
季玥的語氣很輕，沒有任何的逼迫，可聲音裡的那份認真，任誰都難以乾脆地回絕。
陳嶼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她旁邊坐下了。
“陳嶼哥哥。”季玥擔憂道，“你今天有沒有受傷？”
“沒有。”
“那那個跟蹤我的人，已經抓到了？”
陳嶼點頭道：“抓到了。”
季玥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拉住了陳嶼的袖子。
“你為什麼要去找那個人？”她的聲音低了幾分，“他又跟你沒關係。”
“我就只是幫了朋友一個小忙，再加上如果真的能抓到對方，那不是再好不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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