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城東一家老牌的酒店裡很是熱鬧。
有人在辦婚禮。
喜氣洋洋，紅毯從大堂門口一首鋪到宴會廳的舞臺前，兩旁擺著花柱，粉白色的玫瑰紮成球狀，繫著淡金色的緞帶。
新郎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胸口彆著一朵紅玫瑰，站姿有些拘謹，手垂在身側又抬起來整理了一下領結。
新娘穿著白色的婚紗，裙襬拖了一小截在地毯上，手裡捧著一束淡粉色的花。
兩個人在舞臺中央交換戒指的時候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都彎著。
燈光從上方打下來，把他們的側臉照得暖暖的。
臺下坐著幾桌親戚朋友，有小孩在桌子底下鑽來鑽去，筷子碰著碗沿發出細碎的聲響。
宴席上酒過三巡，有人站起來敬酒，有人用手機拍照。
音響裡放著流行的情歌，音量調得剛好蓋過推杯換盞的聲音。
賓客散盡的時候，己經快十一點了。
酒店的工作人員收走了桌布和空酒瓶，地上散落著幾片花瓣被掃帚攏到了一起。
新郎新娘坐著一輛銀色轎車回了家。
他們的家在城東那片老式小區裡，離李辭安昨晚去過的那棟樓隔了不到一公里。
兩人進了家門之後關了門，鞋脫在玄關。
新娘把高跟鞋從腳上脫下來的時候舒了一口氣，腳踝磨紅了一圈。
新郎從冰箱裡拿了兩瓶水，遞了一瓶給她。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聲音開得不大。
大概快十二點的時候客廳的燈滅了，臥室的門關上了。
第二天早上有人敲門，沒人開。
敲門的是他們的鄰居，住對門的一箇中年女人。
她早起買菜回來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味道從門縫底下滲出來。
那股味道混在樓道里常年不散的灰塵和油煙氣味裡，但這些味道加一起也壓不住那濃烈的血腥氣。
她用鑰匙串敲了幾下對門，又拍了幾聲門板，沒有人應。
樓道里那股味道越來越重了。
她轉身下樓叫了物業，物業的人上來之後也拍了門。
還是沒人應。
又繞到樓後面看窗戶。
。出飛進飛裡隙從蠅蒼有，條一著開戶窗
。警了報，外意了出疑懷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