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心不在焉,輸了不知道幾回,自己面前的小銀角跑到連翹面前不少。
“小姐,石斛姐姐回來了。”小桃跑著來回報。
“沒規矩。”連翹剛要斥責,薛甄珠面前牌一推就要往外面去。
“快叫進來。”連翹拉著小姐的手。
簾子一掀,石斛的小臉就露了出來。
薛甄珠不說話上下打量了一番,還好沒有受傷。
“出什麼事了?”
三小姐和連翹臉上的焦急石斛看在眼裡,那個小丫頭路上一五一十地告訴她,石斛心裡暖融融的。
“小姐放心,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夫人說要給小姐一個驚喜,準備的時間長了些。”
“驚喜?”薛甄珠不解,生日己經過了,不年不節,為什麼要有個驚喜?
石斛笑得神秘,叫小丫頭捧著一個盒子走上前來。
“小姐開啟來看看。”
薛甄珠只看一眼,注意力就被吸引住了。盒子很小,躺在托盤裡顯得有點孤單,但是絕對主角。它周身漆黑螺鈿貝殼雕琢成了蝴蝶的樣子,振翅翩翩。點綴其間的花朵,大大小小,是浮鑲的珍珠翡翠紅寶藍寶。似乎盒子太小限制了發揮,就用寶藏的堆砌來緩解技藝不能發揮的不滿,是一種浮誇的華麗。
這麼好看鑲嵌了螺鈿珠寶的盒子,裡面能裝著什麼?
母親是有錢,但從沒有這麼奢侈過。即便是大姐姐,也不曾收到過這麼貴重的禮物。
“我的?”薛甄珠再問一遍。
“當然。”石斛點頭。
說不興奮是假的,這可比那些什麼包啊鞋的名貴多了,實打實的奢侈品了。她的指尖都微微的顫抖著。蓋子掀開的一刻,滿室光華,柔和而讓人挪不開眼。
以往人都說一斛珠,沒有見過一顆珍珠就能裝滿一個小盒子的。
碩大的珍珠,極簡的樣式,極簡的顏色,極簡的光華,和繁複極美的盒子形成了極大的反差。而一切又顯得那麼和諧。
只有極致繁複的華美才襯得出這簡單高雅的人間絕色珍珠。
“夫人說,三小姐是家裡的掌上明珠,配得上世間所有的美好,世間所有的歡喜和愛護。”石斛重複夫人的話,一字不敢有遺漏。
薛甄珠捏著自己的手,不敢相信。母親給予的,不是財富的彰顯,而是毫無保留毫不遮掩的極致的愛。
即便是尋常的日子,她就是自己被愛著的絕對證明。
“夫人說夜深了,小姐不需要去謝謝母親,也不需要覺得自己不配。夫人想給,就給了。小姐理所當然地收了就好。”
石斛的話讓薛甄珠感嘆,不愧是大家族主母,她這點小女生的心思被拿捏得死死的。
薛甄珠發誓,不僅大姐姐是自己人生的燈塔,母親也是自己誓死效忠的物件。
她心甘情願當個媽寶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