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比咱厲害啊……”豆餅有點喪氣。
劉蟬笑了：“厲害個屁。她們搜走了白的跟綠的，咱不是還挖著了第三份？你以為她們不想找第三份？是她們沒那個本事。”
要麻在旁邊接話：“你跟她們比就是作弊。”
“作弊咋了？”劉蟬拍了拍胸口，“有本事你也作弊。”
要麻“嗤”了一聲沒接話，但嘴角帶著弧度。
三個人沿著土路拐了個彎，視野一下子開闊了。遠處蟬達鎮那片破破爛爛的屋脊線露了出來，再往東，他們那個破廟營地的方向有淡淡的炊煙在冒。
“有人生火？”要麻皺起眉。
劉蟬也看見了。那煙不大，稀薄的一縷，從破廟方向升起來，被風吹散了一半。他加快腳步。
“走，回去看看。”
豆餅和要麻跟上來。三個人腳下加了速，土路上的浮土被踩得揚起來，在後面拖了一道淺淺的塵尾。
劉蟬一邊走一邊調出系統面板掃了一眼。兄弟欄位裡——不辣、蛇屁股、克虜伯的狀態都是“待機”，位置全在破廟附近。
都活著，沒出事。
他關了面板，步子又邁大了兩分。
前頭那縷炊煙還在飄著，廟門口隱隱約約有人影在晃動。
“快到了。”劉蟬說。
豆餅這回沒蹦也沒跳，老老實實跟著快步走。要麻在他身側，腳步輕得連路邊草叢裡的螞蚱都沒驚動。
三人從土路拐上通往破廟的小徑，泥地更軟了，踩上去印子很深。
遠遠的，不辣的聲音從廟門口傳過來——
“回來了回來了！哈兒回來了！”
劉蟬抬頭，看見不辣站在破廟門口朝他們揮手，旁邊蛇屁股也探出半個腦袋來張望。克虜伯悶葫蘆一個，站在廟門框底下抱著膀子，但看見他們仨的時候，肩膀明顯鬆了一下。
“媽的還以為你們仨死外邊了！”不辣扯著嗓子喊。
劉蟬把布袋往肩上一扛，咧嘴笑了。
“死不了。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他跨過破廟那歪歪扭扭的門檻，日頭在身後拉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劉蟬前腳剛跨進破廟門檻，後腳還沒來得及落地，遠處就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
不辣站在門口愣了一下，伸長脖子往外瞅：“啥動靜？這破地方還能來汽車？”
蛇屁股也湊過去：“我丟，真系車……軍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