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噗”一聲笑出來：“你讓仨女的逼得面牆跪了？”
“那是戰略性撤退。”劉蟬面不改色，“她們搜完就走了，她們吃大的，我們吃小的。你看，三罐罐頭不是穩穩當當到手了？”
迷龍湊得更近了，壓低聲音：“別光說三罐。以你們的性子，摸著了肯定不止三罐。還有呢？”
劉蟬笑而不語。
那個笑容比剛才那三罐豬肉罐頭還讓人眼熱。
不辣急得首搓手：“哈兒你他媽別賣關子了！到底還有多少？”
“不多。”劉蟬伸出一根手指頭晃了晃，“反正夠吃幾天的。”
幾天的。
那得是多少？一罐肉罐頭夠一個人吃兩頓，三罐夠六頓。“夠吃幾天”意味著至少不下十罐。所有人都算明白了這筆賬，一個個眼神兒都變了。
“你藏哪兒了？”迷龍壓著嗓子。
“別問。”劉蟬把碗端起來，“問也不說。等以後用到的時候自然用。”
蛇屁股湊過來拉住劉蟬的袖子：“劉哥！下次！下次你摸莊的時候，一定要叫上我！我幹活利索！搬東西快！背得動！”
“還有我！”不辣舉手，“我拿刀砍人行！雖然沒那仨女的厲害，但一般人我應付得了！”
克虜伯也悶悶地說了句：“我力氣大。”
孟煩了靠牆坐著，慢悠悠喝了口湯，補了一句：“我幫你們放風也行。雖然腿腳不好，但耳朵好使。”
連獸醫那老爺子都放下筷子，慢悠悠地開了口：“我老歸老，燒火做飯還是行的。你們出去幹活，回來有口熱乎的比啥都強。”
迷龍最後站出來，他拍了拍劉蟬的肩膀：“哈兒，你瞅瞅，大夥兒都表態了。你現在是有家底的人，一個人扛不住那麼多。下次再幹，叫上兄弟們。東西大家分，風險大家擔。”
劉蟬看著面前這些臉。
不是裝出來的熱心。碗裡那頓肉燉粉條把人心燉軟了，肚子裡有食兒，嘴上有了油，人就願意掏心窩子。再加上那三罐罐頭實打實擺在石臺上，所有人都看見了——這劉哈兒是真有本事，不是吹的。
劉蟬把碗放在地上，靠在牆上。
“行。”他說，“下次一定叫上。”
不辣第一個喊起來：“好！說定了！”
“我丟！終於有機會了！”蛇屁股興奮得首拍大腿。
迷龍抱膀子笑得臉上褶子都出來了：“這才像話嘛！咱們川軍團到了緬甸也是要打仗的，趁現在練練手！”
孟煩了在旁邊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劉哈兒你現在是要當帶頭大哥了啊。”
劉蟬衝他翻了個白眼：“帶頭大哥不敢當，帶大家吃口肉還是行的。”
“好！”阿譯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擠過來了，端著碗朝劉蟬舉了一下，“那咱們就以這碗肉湯為誓，以後同進退！”
“同進退！”豆餅第一個跟著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