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的訊息是在週五早上來的。
沈嬌正戴耳環，手機亮了：【月底行程提前，明天落地。聽說你結婚了，恭喜。】
又跟了一句：【回去請你和顧沉吃飯。】
沈嬌回了個笑臉：【好呀，歡迎回國。】
顧沉從衣帽間出來時她剛放下手機：“許學長明天回來了。”
顧沉腳步沒停：“他聯絡你了？”
“嗯。”沈嬌把另一隻耳環遞給他，“歪了？”顧沉替她撥正：“你們一首有聯絡？”
“偶爾，逢年過節說兩句。”她拎起包，“他還說請我們吃飯。”顧沉嗯了一聲。
沈嬌走到門邊又回頭：“你是不是也認識他？”
“高中同學。”“那挺巧。”她笑了笑，走了。門關上，顧沉低頭整理袖口。
逢年過節說兩句——很正常。可他以前從沒覺得“很正常”這麼沒用。
NOVA專案告一段落。
晚上部門聚餐，沈嬌被拖到九點。顧沉到時她還沒出來。
隔著玻璃能看見她坐在裡面，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頭髮隨手扎著，和平時很不一樣。
周敘說了什麼，她偏過臉笑得眼睛彎起來。
顧沉在車裡看了一會兒。司機問要不要打電話，“不用，”他收回視線，“等她。”
十來分鐘後沈嬌出來。剛下臺階就看見車，衝同事揮手：“走啦。”
車門一拉，她坐進來撥出一口氣：“終於放假了。”
往顧沉這邊靠，他接住她：“喝酒了？”“一點點。”
她湊過去，“有味道嗎？”顧沉低頭親了一下。
她往後縮，笑起來：“我是讓你聞。”“聞到了。”“那你還親。”
車開出去，沈嬌想起什麼：“你跟許硯高中關係怎麼樣？”
“還行。”“他高中也這麼老幹部？”
“什麼？”她笑了，“就是很會照顧人的那種。”顧沉停了片刻：“他以前照顧你？”
“挺照顧的。”她答得自然，“我剛去國外什麼都不懂，辦銀行卡選課搬宿舍，他幫了我很多。”
她又補了一句，“後來熟了有事也會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