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舟。”有人注意到她們，“這裡。”
賀行舟順著聲音看過去，目光落在沈嬌身上停了一秒：“喬妍呢？”
“學姐找她。”沈嬌解釋，“她說馬上回來。”賀行舟點頭“嗯”了一聲，沒有多問，也沒有因為喬妍不在就刻意和她聊天。沈嬌反而覺得正常，如果他真的因為喬妍不在就突然對她熱絡，那才奇怪。
旁邊的人看了看她：“你是沈嬌吧？”
沈嬌愣了一下：“你認識我？”“聽喬妍提過。”
男生笑了笑，“她不是經常說你嗎？”
沈嬌還沒回答，另一個人插嘴：“她說什麼？”“說她閨蜜特別乖。”“這評價倒挺準確。”沈嬌笑了一下：“謝謝。”
賀行舟站在旁邊沒有參與，但聽到這句話時視線輕輕掃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沈嬌覺得他似乎也在觀察她，不過只是一瞬，很快移開。
慶功地點最後定在學校附近的火鍋店。
一群人坐下以後，氣氛明顯比比賽時輕鬆很多。
剛才臺上的辯手們現在全部恢復成普通大學生，有人搶最後一片牛肉，有人因為誰請客爭論，還有人拿剛才比賽的失誤互相調侃。
“賀行舟。”旁邊有人突然開口，“你剛才最後那個反問，是不是提前想好的？”
“沒有。”“騙人。”“真的沒有。”“那你怎麼接那麼快？”
賀行舟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因為他說的時候，邏輯有漏洞。”
桌上安靜了兩秒。下一秒，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們聽聽，這就是賀行舟。”“怎麼？”“別人誇你反應快，你第一反應不是高興，是分析對方哪裡有漏洞。”一桌人頓時笑起來。
賀行舟看了他一眼：“有什麼問題？”“沒問題。”那人擺擺手，“就是跟你談戀愛的人壓力可能比較大。”
剛說完，喬妍正好回來。她坐到賀行舟旁邊，聽見最後一句，忍不住問：“什麼意思？”那人笑著解釋：“就是說你男朋友太理性了。”
喬妍看了賀行舟一眼：“這個倒是真的。”賀行舟側過臉：“我怎麼了？”“你沒怎麼。”喬妍夾了一片肉放進他碗裡，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就是有時候，你明明是在關心別人，可是說出來的話，總像是在處理事情。”
桌上的人聽完，都覺得有道理。
沈嬌低頭喝了口水，沒有參與。她卻覺得，喬妍這句話其實說得很準確。
賀行舟不是不在乎。相反，他大概比很多人都認真。
只是他習慣了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解決問題，承擔責任，記住細節。可戀愛裡，有些時候，人想聽的並不是答案。
沈嬌低頭喝水，沒有參與。因為她知道，這其實就是兩個人最大的問題。喬妍想要的是戀愛感，而賀行舟給的是責任感。
兩種都沒有錯，只是表達方式不同。
吃到一半，有人問：“賀行舟，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嗯。”“怎麼過？”“不準備。”
喬妍立刻抬頭：“為什麼？”“沒必要。”“怎麼沒必要？”
她皺眉，“生日一年才一次。”賀行舟看她：“你想過？”“當然。”“那就過。”簡單三個字，喬妍馬上滿意：“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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