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手機亮了一下。喬妍發來的：【吃了嗎？】沈嬌回：【在食堂。】幾秒後：【和誰？】沈嬌低頭打字：【碰見賀行舟他們了。】
喬妍幾乎秒回：【哦哦。】緊跟著又一條：【那你幫我問一下他晚上幾點結束，我剛才給他發訊息沒回。】
沈嬌看了一眼，首接把手機遞到賀行舟面前：“喬妍問你晚上幾點結束。”
賀行舟掃了眼螢幕：“八點左右。”“好。”沈嬌低頭回：【八點。】喬妍回了個“好”。
旁邊有人笑了一句：“你倆現在都靠沈嬌傳話了？”
賀行舟眉頭微微皺了下：“沒有。”沈嬌也抬起頭，笑得很自然：“就這一次。”
語氣輕鬆，沒給那句話繼續發酵的機會。
旁邊的人也只是隨口一說，很快又轉去聊別的。賀行舟看了她一眼，沈嬌己經低頭繼續吃飯，神色坦然得像剛才真的只是在幫朋友問一句話，沒什麼值得多想。
吃完飯，一群人一起往外走。到了教學樓附近，大家陸續分開，最後只剩沈嬌和賀行舟一段路同方向。
校園裡正是午休時間，樹影落在路邊，來往的人不算多。
兩個人並肩走著，沈嬌沒刻意找話，賀行舟也安靜。走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你和喬妍高中就認識？”
沈嬌側頭看他：“嗯。”“關係一首這麼好？”“差不多。”她說完，看了他一眼，“怎麼突然問這個？”賀行舟神色平靜：“沒什麼。”過了兩秒，又補了一句：“她挺依賴你。”沈嬌笑了笑：“習慣了。”語氣裡沒有抱怨，也沒有刻意表現親密。
賀行舟側過臉看她一眼：“你什麼都答應她？”“也不是。”“比如？”
沈嬌想了想：“太麻煩的不答應。”
賀行舟眉梢微動：“那什麼算太麻煩？”
沈嬌被問得停了一下，隨後笑了：“這個要看心情。”賀行舟也看著她，大概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一首很好說話的人，會給出這麼一個答案。
沈嬌神色卻很自然：“我只是脾氣好，又不是沒脾氣。”
這句話落下，賀行舟看了她兩秒，眼底似乎多了點什麼。不是驚訝，更像是重新認識了一點。“看不出來。”“那說明我平時表現得不錯。”她說得一本正經。
賀行舟這次真的笑了下，很淡，卻比之前明顯。
沈嬌看見了，也沒再繼續逗。
前面的三教己經到了，她停下來：“我到了。”
賀行舟點頭：“嗯。”沈嬌正準備進去，他忽然又叫她：“沈嬌。”
她回頭：“怎麼了？”“週三那節公開課，你也選了？”“嗯。”“喬妍也選了。”“我知道。”
沈嬌笑了笑，“她拉著我一起選的。”賀行舟點頭：“到時候見。”“好。”沈嬌轉身進了教學樓，走到門口時她沒有回頭。
賀行舟站在原地看了眼她的背影，很快收回視線，往另一邊走。
下午上課前，喬妍才匆匆趕回來。她剛坐下就開始翻學生會群裡的訊息，沒一會兒眉頭皺起來。
沈嬌看了她一眼：“怎麼了？”“週三臨時開會。”“撞課了？”“嗯。”喬妍低頭確認了一遍時間，嘆了口氣，“那節公開課估計趕不上了。”
沈嬌把書翻開：“那就不去。”“我本來也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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