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知道？”
“這是我的事。”
韓旭站在旁邊，把紙板換到另一隻手上。
“我表哥就是缺人把舊圖錄進去，不是讓她去工地。做完發文件，錢我帶回來。”
“為什麼不先付一部分？”樓小生問。
“就一百塊。”韓旭說。
“所以更應該說清楚。”
段漪然看著樓小生。
“你砂鍋店的三十塊先付了嗎？”
“用了再付。”
“那你先管自己的。”
韓旭笑了一下。
“你們都還沒拿到錢，己經開始替對方算賬。”
段漪然踢了一下他抱著的紙板邊緣。
“走不走？圖文店七點關門。”
兩個人往校外走。
樓小生站在原地，看見韓旭把其中一塊灰紙板豎起來，替段漪然擋住迎面的風。紙板太寬，經過腳踏車棚時差點碰到車把，段漪然伸手把它推回去。
他沒有跟上去。
回宿舍後，杜老闆己經透過QQ發來第一版排版。
紅色底紋，黃色標題，左下角放了三隻砂鍋照片。照片來自孟老闆以前拍的選單，光線很暗，其中一隻鍋邊緣還有缺口。七種菜名擠在右側，最便宜的八元反而縮在最下面。
最醒目的仍是那句話：
晚自習以後，還有熱湯。
樓小生將“八元起”移到標題下方，讓人第一眼就能看見最低價格。又把“免費續半碗”改成“米飯不夠，可續半碗”，避免它成為比砂鍋更大的賣點。
杜老闆問：
為什麼不寫免費？
樓小生回覆：
可以在小字裡寫“點十元以上砂鍋，可免費續半碗米飯一次”。不要放標題旁。
十分鐘後，孟老闆首接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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