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趕時間呢？”
“趕時間再幫。”
回答很短。
兩點二十五，前臺來了一位家長問八月份的班。馬老師在辦公室打電話，樓小生出去接。對方的問題很多，從午飯問到空調，再問老師是不是固定。樓小生按現在實際情況說，七月是兩個組，八月安排還沒出來，不能保證老師完全不調整。
家長聽見“不能保證”，皺了一下眉。
“那孩子剛適應老師又換怎麼辦？”
樓小生說：“如果有調整，會提前告訴家長。現在八月的名單還沒定，我不能先說一定不換。”
家長沒有當場報名，只拿走了課程說明。
樓小生看著她走到電梯口，沒有追出去補一句。
兩點西十，馬老師從辦公室出來，問他剛才家長要不要登記。
“沒留電話。”
“那就算了。”
她沒有要求再追。
三點，大齡組做第二輪自由分享。
分享結束後，林老師把幾本書收回桌邊。何老師問如果自己以後帶大齡組，是不是也按今天這種方式做。林老師說不一定，暑期孩子來得短，有的人只上三五天，先看那天坐在桌邊的是誰。
何老師說她以前的託管班更固定，每週同一批學生，作業和閱讀都有完整進度。林老師只說：“這裡不太一樣。”
何老師把剛才男孩換下來的那本書放回書架，書脊朝外，位置放錯了一格。林老師順手挪回去，繼續收下一本。
昨天試課的男孩己經把那本書看完一半。他沒再舉手，坐在椅子上聽了十分鐘後，忽然把書合起來，問林老師能不能換一本。
“今天這本不看了？”
“看不懂。”
“你想換就換。”
男孩去書架挑了一本圖多的短篇。何老師站在旁邊，問林老師：“要不要讓他把剛才那本先讀完？”
林老師搖頭：“他今天只試一天。先看他願不願意留在這裡讀。”
男孩己經坐回去。
何老師沒有再把他叫回來。
三點二十，她的電話提前來了。
何老師走到員工通道里接。十幾分鍾後回來，臉上沒有明顯變化，只把雙肩包從椅背取下來。她跟馬老師說那邊希望她明晚九點前答覆，如果接受，七號早上八點到崗。
馬老師問：“你傾向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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