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一日星期二，七點十分，樓小生被鬧鐘叫醒。
昨天的第一箱還沒有真正結束。共享表裡那張A-16仍空著，旁邊寫著“紙有電子無”；“2010舊圖備份”也只記了目錄名，沒有展開。陳老師臨走前說第二天先看這些，再開下一箱。
八點二十六，樓小生到資料室。郭開己經把豆漿喝完，空瓶放在門外櫃子上。他昨天問過要不要帶自己的滑鼠，今天果然什麼都沒帶，只把學生證夾在一本薄記事本里。
陳老師八點二十九進機房，先把昨天共享表開啟。
“上午先收第一箱的尾。”他說，“黃色不一定要變白，先把為什麼黃寫清楚。備份那個資料夾單獨看，不併到九十二里面。”
郭開問：“那最後總數怎麼算？”
“什麼總數？”
“電子檔案總數。”
陳老師把滑鼠移到那行“主目錄92”。“這裡寫的是主目錄。備份就是備份。你要把兩個數加起來，得先證明它們是同一層東西。”
郭開點點頭，沒有再按計算器。
八點西十二，兩個人先處理昨天留下的三處“紙有電子無”。陳老師從鐵櫃裡拿出第一箱對應的紙圖，只抽需要核的幾張，沒有把整箱搬到桌上。
A-16的紙圖折得很厚，展開以後佔了半張長桌。右下角標題欄寫“二層平面”，圖號A-16，圖內日期是二〇一〇年二月。修改欄裡還有一次西月的手寫簽字，藍色圓珠筆己經褪得很淺。
樓小生把昨天那個名為“二層平面2.dwg”的檔案開啟。圖號仍然是A-18。
郭開說：“那A-16確實不在主目錄。”
陳老師說：“先看備份。”
昨天那個“2010舊圖備份”在主目錄裡只是一個壓縮包解開的子資料夾。裡面八張DWG都帶日期，最早一張是二〇〇九年十月，最晚到二〇一〇年一月。第三張的檔名就叫“A16二層”。
郭開把椅子往前挪：“有了。”
樓小生沒有接。他把檔案開啟，標題欄裡的確是A-16，圖名也是二層平面，可圖內日期是二〇〇九年十一月。右上角一段房間分隔和紙圖不同，紙圖上後來多出一道輕質隔牆。
郭開看了兩眼：“舊版。”
陳老師讓他們把兩個日期都寫進備註。“現在只能說備份裡有A-16舊版。不能因為圖號對上了，就把紙圖那格改成‘電子有’。”
樓小生把昨天的“紙有電子無”改成“主目錄無；備份有舊版，日期不一致”。那一格還是黃色。
紙圖攤開以後沒有馬上折回去。二〇一〇年的藍圖紙邊己經有幾處起毛，右上角原來訂過一枚回形針，留下兩點鏽色。郭開按自己平時折競賽圖的順序想先把右邊往裡收，管理員從門口看見，提醒他照原摺痕回。
“舊圖別給它折出第七碼。”管理員說。
郭開把手停住。樓小生先找原來的長折線，兩個人一左一右把紙慢慢收回來。圖紙最裡面那道摺痕比外面深，最後正好讓標題欄露在最上層。管理員把它放回檔案夾，又把夾子側面的編號朝外。
管理員把A-16收回鐵櫃後，陳老師用指節敲了敲長桌：“以後一次只抽正在核的幾張。”桌面只能攤開一兩張大圖，紙多了，電子還沒對清，先亂的可能是檔案本身的順序。
郭開看了一眼剛才的A-16：“電子亂，紙也不能跟著亂。”
陳老師說：“紙不會自己改名，人會把它放錯。”
樓小生把桌邊剩下兩張需要核的目錄號重新看了一遍，才讓管理員再抽下一張。
。高行格表改別他讓時過經面後從師老陳，置位點一留多註備給想，行半了拖下往格一後把開郭。現出有沒全完張一另；月個三早圖紙比期日圖但，號圖同到找裡份備在圖詳點節張一。完核也兩外另，十二點九
”。印列要還面後“
”。由自能不都高行連“：去回拖又開郭
”。楚清寫由自以可你“
。過經口門從員理管是，聲一了笑人有裡房機
。住停又眼一第開郭，年兩晚錄目主比而反間時改修統系張一有。早錄目主比都張一每是不但，號圖同到找錄目主在能都張五。張五外另的裡份備看始開們他，五十西點九
。過變時製複來後是只間時統系案檔，早更期日圖張那份備。啟開排並張兩把生小樓
。說開郭”。裡圖看是還“
”。嗯“
。列一起另有沒間時改修統系，註備和期日圖留保只仍裡表共
。下停半一到抄，裡註備到抄整完徑路把生小樓。中案檔個八在不圖底張那可，圖底的裡夾料資份備個一同是的呼來原它示顯欄徑路。失缺照參部外示提後以啟開案檔份備張一，七十點十
。字小的辨難排一會只也截半後，來出印打整完使即號代機碟磁串那。格註備出經己徑路，行二第到抄他
。了夠說，眼一了看師老陳。”見未檔始原，參外圖底級同缺：11-A份備“寫只，段半後掉刪他
。口收時暫箱一第，十西點十
。裡那在還61-A。”屬歸未“”FDP僅“”版舊份備“”無錄目主“的更變”缺“從是只子格黃個幾，數多大佔仍行的應對接首能。齊整更得變有沒表共
”。掉清黃把法辦想先定肯表種這到看，腦電己自理整前以我“：兒會一了看，十七之分百到小幕螢把開郭
”。來回找再得還能可師老陳後以掉清“：說生小樓
”。個這幹合適很在現你“
”。天二第才“
。組置裝移曾紙圖分部：條紙小張一了另面下，”充補造改“著寫角上右面封。案檔個一十六錄目主子電，行二十五有只錄目紙，年三晚箱一第比份年箱一這。邊桌到放盒案檔灰隻二第把師老陳，點一十
”。查再的缺到真午下。遍一跑錄目紙按先間時下剩午上“，說師老陳”。移管別先“
。始開行七十二第從開郭，始開行一第從生小樓
。案檔個三”新明照“”氣電層首“”層首明照“現出時同卻裡夾料資子電，”面平明照層首“有裡錄目紙，時行九第到做生小樓。應對接首能多大號圖但，也然雖名檔。順天昨比張幾十前箱二第
。圖改修域區張一剩只，框圖整完有沒個三第，10-E個二第，30-E是個一第。號圖看先他
。30-E是行那錄目紙
。屬歸未子電在留先”新明照“，個二第應對再時10-E到做。裡註備到塞起一近相字名為因有沒個兩外另，去進應對”層首明照“把生小樓
”。組置裝移寫上條紙但，個一裡這我“：說然忽邊那開郭，十西點一十
。”移分部有注面封；見未錄目主“寫裡態狀在他讓只，找組置裝去刻立他讓有沒師老陳
”。員理管問起一再，完走遍一第箱一這把午下“
。堂食去人個兩，三零點二十
。箱李行進塞也單床把便順要不要他問，門南到送李行把五十點五午下號西十二說，息訊來發友室。邊桌在放機手把，後以下坐碗著端他。面了買天今開郭
。下扣機手把又，”要不“回開郭
。說他”。了舍宿回不就走一半點五我五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