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小生把兩本書抽出來一點。
段漪然先看見“天正建築”幾個字：“被人拒一次就開始買教材？”
“十天了。”
“記得挺清楚。”
“電話一分多鐘。”
段漪然笑了一下。
下一班回學校方向的車還有十二分鐘。兩個人沒有急著站進隊伍，先去旁邊的小店買東西。段漪然要了一杯冰豆漿，樓小生只買了根冰棒。店裡沒有空桌，他們站在屋簷下。
段漪然把樣品袋放到腳邊：“五天資料室真的就結束了？”
“昨天結束。五百結了。”
“今天又花出去三十。”
“書。”
“所以是自己花錢補課。”
樓小生咬了一口冰棒：“還沒補。”
“至少買了。”
段漪然吸了兩口豆漿，把杯蓋往下按緊一點，又問：“資料室五天最煩的是什麼？”
樓小生想了一下：“不是名字亂。是有時候東西沒在眼前，也不能先寫它沒有。”
“比如？”
“有一張圖借出去了。昨天才還。還有A-16，最後從補檔光盤裡找到。”
“所以最後找到了。”
“找到檔案了。陳老師沒讓我們自己塞回主目錄。”
段漪然點點頭：“你們那個陳老師挺能忍。”
“郭開說他看黃色格子難受。”
“你呢？”
“第一天也想清掉。”
“後來？”
“後來就先留著。”
段漪然的吸管碰了下杯底，杯裡只剩一點冰。樓小生把冰棒木籤折進紙袋，站牌電子屏從六分鐘跳到五分鐘。
樓小生問她牌子現在做到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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