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末世:千億物資全靠搶》第776章 歸航與來犯(1)

作者:七巧小密的夢·16天前

所有人都攥著最後一絲念想,陸續踏上貨船。

年邁的老人被兒女小心翼翼攙扶著,一步一頓挪過晃動的舷梯,腳步發顫卻不肯鬆手;女人把孩子緊緊摟在懷裡,一手護著孩子的頭,一手抓著欄杆,生怕一個不穩摔下去;男人揹著鼓鼓囊囊的包袱斷後,時不時回頭望一眼岸上,眼神里滿是不捨。

艾薩克站在船舷邊,挨個清點人數,數完後長舒一口氣,轉頭對柳飄飄喊道:“霸王花女士,四十二人全上船了,一個都沒少!”

甲板上,不少人扒著欄杆,目光死死鎖著岸上那些選擇留下的親人。最顯眼的,是碼頭上那個瘦小的身影 —— 那位不願離開故土的老太太,拄著磨得發亮的木拐,孤零零地站在灰濛濛的天色裡,單薄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她沒有揮手,也沒有說話,就那樣直挺挺地站著,目光望著貨船,像是要把兒女的身影刻進骨子裡。

船上,她的女兒趴在欄杆上,肩膀劇烈顫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冰冷的甲板上,懷裡的孩子還不懂離別之苦,咯咯地笑著,小手還去擦媽媽的眼淚,懵懂又天真。

柳飄飄站在駕駛艙門口,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催促,也沒有多言,等所有人都站穩扶好,才沉聲道:“起錨,全速前進,回基地。”

錨鏈 “嘩啦啦” 地從海底被絞上來,帶著溼漉漉的海水,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貨船緩緩離岸,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船頭劈開灰綠色的渾濁海水,激起兩道白色的浪痕,速度不算快,卻穩得很,沒有了風暴時的顛簸。

就在這時,船側的海面上泛起一陣水花 —— 那頭變異鯨魚從水裡浮了上來,寬大的背脊露出水面,覆蓋著粗糙的鱗片,尾巴輕輕甩了一下,濺起細碎的水花,慢悠悠地跟了上來。它的鯊魚小弟緊隨其後,遊得不算慢,卻始終跟在鯨魚身後,規規矩矩,半點不越位,當小弟當得十分稱職。

一鯨一鯊,一前一後,像兩艘沉默的巨型潛艇,靜靜護衛在貨船兩側,隔絕了深海里的未知危險。

汽笛突然響起,低沉悠長的聲音在空曠的海面上回蕩,很遠很遠都能聽到。岸上老太太的身影越來越小,漸漸縮成一個黑點,破舊的碼頭也變成了灰濛濛的一條線,最後,那條線也消失在海天相接的混沌裡。貨船緩緩加速,朝著基地的方向,破浪前行。

艾薩克從甲板上走回來,眼眶還泛著紅,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霸王花女士,他們好多人都是第一次離開家鄉,這輩子說不定都回不來了,心裡不好受。”

柳飄飄望著前方灰濛濛的海面,海風撩亂她的短髮,語氣平淡卻透著幾分實在:“回不回得來,看命。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活著 —— 活著,才有以後,才有機會再回來看看。”

甲板上,負責煮飯的人已經忙活了起來。簡易灶臺支在角落,鐵鍋架在上面,滋滋作響。魚乾提前泡軟,切成小塊,再加上柳飄飄從空間裡拿出來的蔬菜乾,倒進鍋裡,添上海水煮開,一股淡淡的鮮香慢慢在甲板上飄散開來。

那些還在抹眼淚的人,肚子不爭氣地 “咕咕” 叫了起來。不多時,一大鍋魚湯煮好了,熱氣騰騰,一人一碗,大家端著粗瓷碗,蹲在甲板上,吸溜吸溜地喝著。魚湯不算美味,魚乾有點鹹,蔬菜乾泡軟了沒什麼滋味,但熱乎的湯汁滑進喉嚨,暖了胃,也稍稍撫平了心裡的離愁。

有人喝著喝著,眼淚又掉了下來,砸進碗裡;哭著哭著,又想起能去新基地活下去,嘴角又忍不住牽起一絲笑意,悲喜交加,道盡了末世裡的辛酸與期盼。

柳飄飄從空間裡薅了一把青草 —— 還是靈泉空間黑土地上長的,鮮嫩翠綠,帶著淡淡的靈氣,比外面的野草嫩多了。她走到船艙門口,蹲下身,把青草遞到羊的嘴邊。

羊的鼻子輕輕抽動了幾下,低頭嗅了嗅,立刻張嘴咬住,慢慢嚼了起來,清脆的咀嚼聲在安靜的角落格外清晰。翠綠的青草汁液從它嘴角流下來,沾在下巴上,它的眼睛也恢復了幾分神采,不再是風暴時那種渙散無神的樣子,多了幾分靈動。

吃完最後一口,它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汁液,抬頭看著柳飄飄,眼神里帶著幾分依賴。

“沒了啊,省著點吃。” 柳飄飄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它的腦門,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空間裡的草地還沒長起來,下次再給你薅,再饞也沒用。”

羊 “咩” 了一聲,聲音軟軟的,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單純在撒嬌。

科菲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魚湯走過來,遞到柳飄飄面前,憨厚地笑了笑:“霸王花女士,剛煮好的,趁熱喝。”

柳飄飄接過來,吹了吹,喝了一大口。熱乎的湯汁滑進胃裡,驅散了海風的寒涼,就是魚乾太鹹,蔬菜乾也沒什麼味道,但在這末世裡,能喝上一碗熱湯,已經是奢侈。她幾口就喝完了,把空碗還給科菲,叮囑道:“去告訴舵手,保持好航向,別偏了。這片海域暗礁多,鯨魚在前面探路,跟著它走,準沒錯。”

“好嘞!” 科菲接過碗,麻利地轉身,快步朝駕駛艙走去。

與此同時,油田基地那邊,氣氛早已緊繃到了極點,連空氣都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顧燁站在營地邊緣的集裝箱上,手裡握著望遠鏡,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灰濛濛的地平線,眉頭緊緊皺著,神色沉穩,眼底藏著一絲警惕。平頭哥蹲在他腳邊,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低吼,眼神兇狠地盯著遠方;綠藤纏在顧燁的手腕上,藤蔓尖微微晃動,像是在感知著什麼危險。

營地外圍,幾個被以西結控制的喪屍,面朝著外面,僵硬地站成一排,渾身散發著腐朽的氣息,像一道冰冷的肉牆,死死守著營地入口。

遠處,漸漸揚起一陣塵土,滾滾而來 —— 不是風吹的,是車隊行駛的痕跡。幾輛改裝皮卡和越野車,從北邊的土路上疾馳而來,車身上架著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前方,還有人從車窗裡探出頭來,舉著望遠鏡,鬼鬼祟祟地朝營地這邊張望。

”!善不者來,人的們我是不對絕,槍著帶還,車裝改的一清,的來過邊北從!了來人有,燁顧“:促急氣語,白發些有臉,下底箱裝集到跑步快,來下跳上卡皮輛一從結西以

。瀾波一有沒得靜冷音聲,鏡遠下放有沒燁顧 ”?樣麼怎武?人多“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