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再糾結蜜獾的事,繼續往前走,沒多久,就走到了昨天的溪邊。溪水依舊不大,卻清澈見底,潺潺流淌著,沒有一絲渾濁,和山洞裡的渾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昨天他們用過的破水桶,還放在溪邊,裡面還有半桶渾水,昨天忙亂中,忘了倒掉。
顧燁走過去,把桶裡的渾水倒掉,然後蹲在溪邊,小心翼翼地接起乾淨的溪水;柳飄飄也蹲了下來,伸手伸進溪水裡,冰涼的溪水,順著指尖蔓延開來,舒服極了,溪水裡,還有不少手指長的小魚小蝦,在水裡歡快地遊著,活潑可愛。
她眼睛一亮,立刻釋放念力,把溪水裡的小魚小蝦,連同溪水一起,全都收進了空間。神奇的是,空間裡,靈泉池旁邊,竟然自動多了一個小小的水池,裡面裝著剛收進來的溪水,柳飄飄又從靈泉池裡捧出一捧靈泉水,倒進小水池裡——一捧靈泉水,兌了滿滿一池溪水,瞬間,溪水變得更加清澈,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清甜。
那些小魚小蝦,在池水裡適應得很快,沒過多久,就歡快地遊了起來,有的湊在一起,啃食著池邊的水草,有的則在水裡追逐打鬧,看起來生機勃勃。
顧燁接完水,就一直蹲在溪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以防有喪屍或者其他危險出現,給柳飄飄保駕護航。
柳飄飄閉著眼睛,集中意識,試著釋放自己的感知力——讓她驚喜的是,昨天她的感知力,還只有二十米,現在,竟然已經擴充套件到了五十米!五十米範圍內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現在她的腦海裡:溪水下層的石頭,石頭下面藏著的小螃蟹,螃蟹旁邊趴著的青蛙;遠處枯樹的樹根底下,長著一片灰白色的蘑菇;更遠處的山腰上,有一個模糊的人影,不是喪屍,是活的,正慌慌張張地跑著,像是在躲避什麼。
她猛地睜開眼,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喜,語氣急切地對顧燁說:“顧燁,顧燁!我的感知力又漲了,現在能到五十米了!五十米範圍內的東西,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顧燁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欣慰,點了點頭:“好事!感知力越強,我們就越安全,以後探索的時候,也能提前發現危險。”
兩人沿著溪流往上走,沒多久,就走到了昨天遇到蛇群的地方——蛇窩就在溪流上游的一塊大石頭下面,昨天,他們就是在這裡,被一群蛇追得狼狽逃竄。柳飄飄閉上眼睛,釋放感知力,清晰地“看到”,石頭下面的空間很大,曲折蜿蜒,一直通向山體深處,裡面盤著密密麻麻的蛇,大的小的都有,比昨天他們抓的還要多,有的盤踞在石頭上,有的蜷縮在角落裡,還有的在慢慢蠕動。
更讓她驚喜的是,蛇窩的角落裡,還堆著一堆白色的蛇蛋,乒乓球大小,一個個圓滾滾的,疊在一起,足足有幾十枚。
柳飄飄心中一喜,立刻釋放念力,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蛇,一條一條吸進空間,每吸進來一條,就用微弱的電弧電暈,防止它們在空間裡亂動亂咬;那些蛇蛋,也被她小心翼翼地收了進去,輕輕放在空間裡那一小塊黑土地的角落裡,生怕碰碎了。
顧燁依舊在旁邊守著,目光警惕地盯著四周,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以防有其他危險出現,讓柳飄飄能安心地收蛇。沒過多久,石頭下面的蛇,就被柳飄飄收得一條不剩,蛇蛋也收光了,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柳飄飄睜開眼,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輕鬆:“搞定!收穫滿滿,走,咱們回去!”
兩人轉身往回走,柳飄飄走在前面,顧燁跟在後面,時刻護著她。山路依舊不好走,遍地都是碎石和枯枝,一不小心就會滑倒。柳飄飄低著頭,專注地看著腳下的路,沒注意腳下,被一根綠色的東西,狠狠絆了一下,身體瞬間往前一栽,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顧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拉了回來,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又帶著一絲擔心:“走路看著點,這麼不小心,摔下去就麻煩了。”
柳飄飄穩住身體,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小聲嘟囔:“我哪知道啊,我那麼大一活人,竟然被一根破繩子絆倒了,太丟人了!幸好沒人看見,你趕緊忘掉,就當沒看見,不許說出去!”
顧燁沒理會她的尷尬,低頭看向那根“繩子”,眼神漸漸變得嚴肅起來,語氣認真:“那不是繩子,你仔細看,好像是一根綠藤。”
柳飄飄愣了一下,蹲下身,仔細看著那根絆倒她的東西——果然是一根綠藤,手指粗,從旁邊的泥土裡伸出來,橫在路上,和普通的藤蔓,看起來沒什麼區別。但它的顏色,卻綠得不正常,綠得發亮,像用熒光筆畫出來的,在灰濛濛的環境裡,格外顯眼。
她好奇地伸出手,想摸一摸這根奇怪的綠藤,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綠藤的時候,那根綠藤,竟然猛地動了一下,快速地縮回去幾釐米,像是在躲避她的觸碰。
柳飄飄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瞬間瞪大了,臉上滿是震驚,她猛地轉頭看向顧燁,語氣急切:“你看到了嗎?它自己動了!這根藤,它會動!”
顧燁也蹲了下來,眼神緊緊盯著那根綠藤,點了點頭,語氣也帶著一絲驚訝:“看到了,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它確實會動,而且速度不慢。”
柳飄飄來了興致,從腰帶上拔出那把豁口的鐵刀,對著綠藤,就狠狠砍了下去——她倒要看看,這根會動的綠藤,到底是什麼東西。可就在刀,快要落在綠藤上的時候,那根綠藤,像是察覺到了危險,猛地往土裡一縮,瞬間就消失在了地面上,只留下一個手指粗的黑洞,黑漆漆的,深不見底,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柳飄飄舉著刀,愣在原地,臉上滿是錯愕,忍不住罵了一句:“臥槽!這玩意還會躲?也太邪門了!顧燁,你說,這綠藤能吃嗎?看著綠油油的,說不定能補充維生素。”
顧燁盯著那個黑漆漆的黑洞,皺著眉,想了想,語氣不確定:“不知道,從來沒見過這種會動的植物。要不,挖出來看看?說不定是什麼變異物種,說不定有用。”
柳飄飄把刀插回腰帶上,點了點頭:“行,挖出來看看!”她說著,釋放念力,把空間入口,對準了那個黑洞,念力一動,洞裡的泥土和碎石,被源源不斷地吸進空間裡,沒過多久,那根綠藤,就被她硬生生從土裡吸了出來。
綠藤被吸進空間後,瘋狂地掙扎起來,扭來扭去,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不停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可不管它怎麼掙扎,都逃不出空間的束縛。柳飄飄隨手把它扔在靈泉池旁邊,關上了空間入口,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輕鬆:“好了,回去再慢慢研究,先走吧,別讓那些非洲老表等急了。”
兩人繼續往回走,路上,兩人都沒說話,各自在心裡琢磨著那根會動的綠藤——會動的植物,能自己縮回土裡,速度還很快,像是在躲避危險,又像是在主動逃跑。柳飄飄想起了綠星的變異植物,那些植物,都是被靈泉水澆出來的,才會擁有特殊的能力。可地球,沒有靈泉水,為什麼這根綠藤,也會變異?是末世的原因,還是這座山裡,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沒多久,洞口就到了,那個拿槍的高個男人,依舊蹲在洞口,看到他們回來,立刻站起身,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黑臉白牙,格外顯眼。柳飄飄從空間裡,掏出一隻電暈的蛇,又指了指空間裡的蛇蛋,對著他,比劃了一個煮的動作,意思是,把蛇和蛇蛋煮了,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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