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褚月突然間哭了出來,祝胥洲下意識就手足無措了起來,他回到辦公室坐下,臉色關切地詢問,“好端端地哭什麼?”
褚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對不起祝總,是我沒有完成好你交代給我的任務,是我的失職,你懲罰我吧。”
“不是。”看著褚月哭得那麼傷心,祝胥洲眉毛都心疼地皺了起來,“不就是一個檔案嗎,哪裡就談得上失職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大不了我推到明天就是了,不哭不哭。”
褚月搖著頭,哭得一抽一抽的,“是我自己沒做好害你不得不改變計劃,本身就是我的,我的錯,我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哎喲早知道不跟你說了。”祝胥洲看著她,“你現在不能哭知道嗎?”
褚月紅著眼睛看向他,“為什麼?”
祝胥洲拿著手機,“明天要見客戶,你準備頂著兩個超級無敵腫眼泡過去啊。”
聽到這話,褚月下意識地摸了摸眼睛,遲疑地看著祝胥洲,“會,會嗎?”
“當然了。”祝胥洲看著她,“我經常哭,每天晚上哭完第二天眼睛都不能看,聽話,不哭了,敷個面膜吃個蘋果,把情緒整理整理,檔案的事可沒見客戶重要。”
褚月嘴唇抿了抿,隨後擦著眼淚點點頭,“好,我不哭,了,我現在就去好好收拾一下。”
“哎,對了。”祝胥洲對著她抬抬下巴,“去吧去吧。”
影片結束通話後,祝胥洲臉上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他拿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磕著下巴,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褚月不是個愛哭的人,更不可能因為找不到檔案這種事哭。
除非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但是今天一整天褚月都很正常,能發生什麼?
這時候祝胥洲忽然想到褚月下午去找了趙帆帆,難不成是去見趙帆帆那段時間出了什麼事?
從公司員工資料裡翻找出趙帆帆的電話號碼,祝胥洲毫不猶豫地打了過去。
電話沒幾秒鐘就接通了,對面的趙帆帆語氣不怎麼好聽,“誰啊!”
“你好,我是祝胥洲。”
“啊,祝,祝總啊。”趙帆帆的聲音瞬間緩和了下來,“祝總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我看著現在還不到晚上七點,應該沒有打擾到你吧?”
“沒有沒有,祝總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就行。”趙帆帆道。
祝胥洲嗯了一聲,不再繼續寒暄,單刀直入地開口詢問,“下午褚月去找你,有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
聽到這話,趙帆帆的聲音靜止了一秒鐘,隨後疑惑道:“月月姐都告訴你了?”
祝胥洲眉心微蹙,“她沒有告訴我,我猜的,難道真有事?”
提到這個趙帆帆就氣得要翻白眼,她把手朝桌子上大力一拍,發出“啪”的一聲,“祝總我跟你說,項冕那個王八羔子出軌了!”
此話一齣,祝胥洲周身的氣場都低沉了下去,他寒聲道:“你接著說。”
越說趙帆帆情緒越激動,“我和月月姐親眼看到他和一個女人進了病房,隔著一道門,他們說的什麼話我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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