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佔據燕地後,貪得無厭,索取沒有止境,朝廷堅持要燕山的土地,金人就指著城說:“這是我的,你們一定想要,拿錢來,多少萬兩,就給你們。”
哪怕是一座塔、一座殿、一間屋子,他們也會說:“這是我的東西,我要拆走,你們想留下,就出錢買。”
所以有的東西賣幾百,有的賣幾千,賣了之後裝上大車拉走。
朝廷為此支付了一百萬緡,叫做“燕山路代稅錢”。
阿骨打高興地說:“感謝趙皇送這麼多東西,千年萬歲,這是多少東西啊!就得到了燕山府、檀州、順州、薊州、景州這六州。”
這一系列的決策,都是王黼獨斷專行,童貫和蔡攸兩位統帥其實沒有參與。
宣和五年夏天西月,金國首領說要回去,命令宋軍來交割,兩位統帥這才帶兵進入燕山。
名義上叫“交割燕山府”,後來又叫“撫定燕山”,但實際上,他們到達的地方全都是空城。
人口稀少,城牆和防禦設施都被摧毀了,金人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困住宋朝。
他們還不把營州、平州交出來,這兩個州扼守著榆關路,地勢平坦,沒有山川險阻,不像古北口、居庸關那樣易守難攻,而且離女真人的地盤很近。
有見識的人都知道金人打的什麼算盤。
燕地的百姓流離失所,紛紛逃往南方,那些原來的官員和富戶來投奔,朝廷無法安置,就把他們分散到各州去供養,每個州縣動輒收留幾千人,少的也有五六百人。
那些曾經在遼國做過官的人,按照原來的品級補授官職,從州通判以下,都安排了額外的職位。
從幷州、代州、河朔到齊州、鄆州、襄州、漢水之間,到處都是逃難的人,根本沒有關卡防範,於是大宋的山川險要、州郡虛實,金人全都能瞭解清楚。
而各州郡往往也不照顧這些人,有的連衣食都解決不了,那些滯留在京城的人,甚至在大街上張貼告示,寫著自己的姓名和舊官職,當街乞討,執政大臣看見了也不管。
當初金人約定,燕地的漢人全部歸宋朝,契丹人、奚人、渤海人等歸金國,後來商議分割,常勝軍郭藥師是鐵州人,他手下的將領高望等又多是渤海、契丹人,按約定應該歸金國。
宋朝方面正為此頭疼,如果金人己經掠奪了燕地的人口和官員,準備帶回去,那麼雙方可以商量對換。
但童貫被手下人誤導,認為不如把燕地那些家產多的富戶都交給金人帶走,得到他們的田產房屋,用來供養常勝軍,這樣既不用朝廷出錢糧,又能留下常勝軍這支力量。
童貫覺得有道理,趕緊上奏,朝廷也沒多想,就批准了。
他們只重視郭藥師的常勝軍,其他的都顧不上了。
金人得到了他們想要的人口和富戶,於是把六州之地清查了一遍,找出家產豐厚的人家兩三萬戶,全部押送出發,從松亭關出境。
整個燕山地區因此受到極大的騷擾,民怨沸騰。
當時王安中擔任宣撫使,負責安撫燕地,但他毫無辦法,那些所謂的“富戶田產”全被常勝軍當天就佔了,根本沒有人管。
王安中只能幹看著。
常勝軍任意侵佔百姓田地,老百姓更加活不下去。
後來張瑴殺了金人俘虜的遼國大臣,那些人被常勝軍搜刮一空,都淪為乞丐,常勝軍還變本加厲地欺辱他們,甚至殺害他們。
原來的官員和富戶又紛紛南逃投奔宋朝,宋朝不得己只好接納他們,這些人流離失所,困苦不堪。
宋朝因此徹底失去了燕地的人心,還違背了剛簽訂的盟約。
。此於過莫,苦痛的大最
。”奏燕復“上廷朝向貫,日二十二月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