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細讀的兩宋史》第102章 金人退師,皇帝大赦(2)

作者:夢落此時雨·27天前

這話什麼意思?就是說,金人看著嚇人,其實兵力沒那麼多,而且一部分己經過河了,如果宋軍果斷出擊,完全有機會打他們一個半渡而擊,或者截斷他們的後路。

李綱心裡很清楚:這是戰機。

但戰機這東西,最怕後面有人扯後腿。

二月十西日,庚戌。

這一天,朝廷裡發生了一場人事地震。

秘書省校書郎陳公輔上書,彈劾太宰李邦彥、中書侍郎王孝迪、尚書左丞蔡懋,陳公輔的奏疏很長,翻譯成大白話,核心意思就是:

“國家被強敵入侵,中外震恐,陛下剛登基,就遇到這種亂局,公卿大夫誤國到這種地步,我痛心疾首,我有一些愚見,不怕死,也要說給陛下聽。”

“我聽說,唐憲宗用了一個裴度,平定了淮西;唐武宗用了一個李德裕,平定了澤潞,自古以來,要剪除寇難、興復治功,就必須排斥眾議,屏除奸邪,信任忠勇有為之才,然後才能要求成功。”

“自從邊寇興難,我日夜危懼,曾到都堂略陳守禦之策,可現任宰執大臣都狐疑不斷,牽制其事,現在己經一個月了,條畫措置還沒就緒,何況這幾個人,事奉上皇多年,都是阿諛順旨,持祿養交,從來沒有建明一事,裨補聖明,才導致今日之患,平時無事尚且不足恃,怎麼能讓他們擔當今日之變?”

“陛下今天再用這些人,士論民心莫不嘆息,不僅不足以了今日事,他日也必然誤陛下。”

“我認為,前日奮不顧身、力贊陛下登寶位的人,必是社稷臣,陛下應當知道,為什麼不專任委以軍國大事,不使眾議移之、群邪沮之,讓他盡其才力以了天下事?至於朝士大夫中,以前慷慨論事、不畏豪強、得罪在外的人,也不是沒有人才可以錄用,但宰臣不肯為陛下說,往往引用的都是自己的親黨。”

“陛下前日積德東宮,謙恭謹畏,退託不能,這是人子之道,今日統御九有,撫臨萬邦,這是人君之權,應當奮乾之剛,繼離之明,興大利,除大害,上承祖宗無疆之業,下慰西海生靈之望,不宜拘守常論,以不改父之臣與父之政為難能。”

“況且太上皇剛明勇決,一旦改悔,知道為群邪所誤,痛自罪己,陛下誠能慨然有為,罷去昔時用事之人,委任真賢,敷舉治道,這就是奉承太上皇之志,帝王盛德,何以加此?”

“我是疏賤小臣,敢言及朝廷大臣,冒犯天威,自知必死,但我不敢惜死,宰相大臣非其人,諫官御史可以言,可現在臺諫都是宰相門人,不肯言;侍從之臣顧惜名位,不敢言,惟有我這樣的小官,無所顧惜,誠知愛國,不知謀身,所以為陛下言之,我若不言,陛下終不得聞宰相大臣之過,宰相大臣,天子不知,何以論天下之治?”

“又況陛下當即位之初,以論相擇人為先,不可不謹此舉,願陛下斷而行之,實為天下幸甚。”

陳公輔這封奏疏,火力極猛,他不僅罵了李邦彥等人,還點了皇帝的要害:你到底是繼續當兒子,還是當皇帝?你到底是守著老爹的舊臣舊政,還是自己開創新局?

皇帝看了之後,也被震動了,於是,李邦彥、王孝迪、蔡懋都被罷免。

朝廷重新安排:

以吳敏為少宰;

李綱知樞密院事;

徐處仁為中書侍郎;

唐恪同知樞密院;

李梲為尚書右丞。

李邦彥被出知鄧州,他上奏請求持服,皇帝同意了,王孝迪以資學為醴泉觀使,蔡懋以資學為大名尹。

同時,朝廷又召徐處仁、唐恪於外郡。

徐處仁,字擇之,應天人,元豐八年進士,累官知大名府,這次召為中書侍郎。

唐恪,宣和初為戶部尚書,曾上言應奉司之害,得罪王黼,落職知滁州,後來奉宮祠七年,召為戶部尚書,這年秋天,以延康殿學士知杭州,他聽說京城被圍,派兵官邊順率兵勤王,太學生陳東上書,請求召唐恪和徐處仁置諸左右,李邦彥也推薦唐恪,於是唐恪被召還,除同知樞密院事。

這一天,朝廷換了一批人。

。麼什是的砍看得也,人的刀握看得,好不好刀但,刀換如人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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