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晚自己說的那些話，心裡猛地一沉。師姐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心裡頓時有些愧疚。
大旗也問：“你們倆不是己經......”
“沒有。”王惟川打斷了他，“我出去透透氣。”
阿燼坐在床邊嘆了口氣：“都怪我。”
大旗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青青，示意他別說太多。
......
治療室內，小雨輕輕揭開紗布。
蘇漫漫的眉頭瞬間揪成了一團，嘴角抽了一下：“好痛——”
“現在知道疼了？”小雨手上的動作沒停，棉花蘸著碘伏輕輕擦拭傷口邊緣，“這麼大個口子也不知道來醫院。”
“我以為沒事的。”蘇漫漫咬著牙笑了笑。
“還好我準備齊全，”小雨拿出縫針包，“來，給你縫幾針。”
“啊？”
“不然怎麼好？忍一忍。”
蘇漫漫扭過頭，全程閉著眼睛。
“好像沒那麼疼。”她試探性地睜開一隻眼。
小雨利落地打好結，纏好紗布：“我的手藝，當然了。明天記得換藥，半個月後來拆線。”
“謝謝小雨姐。”
蘇漫漫餘光掃到門外，門口好似閃過一個身影，很熟悉。
她搖了搖頭，不可能是他。
她轉頭看向小雨，問：“青青是什麼情況啊？”
小雨邊收拾邊說：“剛裝了人工心臟，孩子還小，跟她哥相依為命，大人都不在了。不過，小姑娘倒是樂觀，我們科室都很喜歡他。”
“她哥哥？”
“嗯，馮晉。”
蘇漫漫想了想，應該是阿燼了，難怪他們幾人都在醫院。
兩人往門口走，蘇漫漫忽然瞥見門邊桌上放著一個白色小藥袋，旁邊擺著幾顆綠豆糖。
小雨也看到了，走過去拿起藥袋：“欸，這消炎藥我正想給你開呢，誰放這兒的？”
蘇漫漫沒有回答。
她伸手把那幾顆糖輕輕攏進掌心裡，她看向門外，走廊裡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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