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蘭姐——”他的聲音在發抖。
“嗯。”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看書學的。”李香蘭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帶著調皮的笑,“上次去書店買了不少。”
曹劍平深吸一口氣,水床在他身下又蕩起了波浪。李香蘭的手從他胸口滑到腹肌,從腹肌滑到人魚線。他的身體繃緊了,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香蘭姐,你這是在折磨我。”
“就是要折磨你。”她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調皮,“誰讓你把翠蓮的奶子弄腫了?”
曹劍平哭笑不得,“你不是說不怕嗎?”
“不怕。但也不妨礙我折磨你。”李香蘭說完,繼續往下吻。
這一夜,月亮從東邊走到西邊,月光從窗戶的這一邊移到了那一邊。水床有節奏地響著,噗通噗通,像海浪拍打著船舷。李香蘭的聲音從低吟到高亢,從高亢到近乎哭泣的吶喊,在整棟樓裡迴盪。她的聲音不是那種細細的、壓抑的呻吟,而是毫無顧忌的、放開了嗓子的、像在空曠的山谷裡對著對面山頭喊話的音量。
春花在房間裡把被子蒙在頭上,秋月捂著耳朵翻了個身,江薇薇縮在被子裡,孫曉敏翻來覆去睡不著,趙秀娥從廚房探出頭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關掉燈回了自己房間。白小妹蹲在屋頂上,九條尾巴包住腦袋,金色的眼睛閉著,但耳朵還是豎著,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不是笑,是無奈。
“香蘭姐果然不一樣。”她低聲嘟囔了一句。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李香蘭靠在水床邊,臉紅撲撲的,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她的頭髮散開了鋪在枕頭上,像一把開啟的黑色扇子。旗袍皺成一團扔在地上,吊帶背心和短褲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小曹,你昨晚太狠了。”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剛睡醒的貓。
“是你讓我別停的。”
“我讓你別停你就別停?我讓你去死你去不去?”
曹劍平笑了,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李香蘭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畫著圈。
“小曹,你說翠蓮今天會不會罵我?”
“罵你什麼?”
“罵我搶了她的風頭。”
曹劍平想了想,“她今天應該沒力氣罵你。”
李香蘭笑了,把臉埋進他胸口。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遠處的海浪聲一陣一陣地傳來,像是在唱著一首溫柔的歌。白小妹從屋頂上跳下來,落在二樓陽臺上,又從陽臺上跳進院子。
“白小妹,昨晚睡得好嗎?”貓九春蹲在桂花樹下的石桌上,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白小妹看了它一眼,沒有回答。走到桂花樹下的石桌旁跳上去蹲下來,九條尾巴盤在身側。
“小曹這個壯陽光束,還真是麻煩。”
貓九春笑了,尾巴翹得更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