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升起來的時候,李香蘭已經洗好了澡。她在浴室裡待了比平時長一倍的時間,水溫調得比平時低一些,滾燙的熱水會讓她身上那些還沒消退的紅印子更疼。她用了桂花香型的沐浴露,泡沫從肩膀覆蓋到腳踝,衝了好幾遍才衝乾淨。水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流過鎖骨那些深深淺淺的紫痕,流過胸口那片密密麻麻的印子,流過腰側那個還沒完全消退的齒痕。她站在鏡子前看了好一會兒,鏡子裡的自己皮膚白裡透紅,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眼角有一顆小小的黑痣,平時被碎髮遮住,很少能看到。她對著鏡子笑了一下,繫好睡袍的腰帶,走出浴室。
曹劍平已經躺在床上了,穿著一條深藍色的睡褲,光著膀子,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水床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發出細微的“噗通”聲。他的胸肌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腹肌一塊一塊的,像被刀刻出來的。
李香蘭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指尖從最上面一塊劃到最下面一塊。他的腹肌很硬,但皮膚很滑,像一塊被水沖刷了很多年的玉石。
“小曹,你今晚的功法還會晉升嗎?”她的聲音很輕。
曹劍平想了想。“不會。剛晉升完,沒那麼快。”
“那你今晚不會再像昨晚那樣控制不住了?”
“應該不會。”
李香蘭鬆了口氣,脫掉睡袍,鑽進被子裡,靠在他懷裡。她的身體很涼,剛洗完澡的涼意還沒散盡。他的手攬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他的手臂一圈就能攬住。
“香蘭姐,你身上好涼。”
“剛洗完澡。一會兒就熱了。”
曹劍平笑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水床猛地晃了一下。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李香蘭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他的手從她腰上滑到背上,手指順著脊椎一路往下,她的身體在他掌心裡微微顫抖,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
過了一會兒,李香蘭推開他的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小曹,你不是說今晚不會像昨晚那樣嗎?”
曹劍平看著她,眼睛裡有金色的光一閃而過。“我說的是不會晉升。沒說不厲害。”
“你——你騙我——”
曹劍平沒給她說完的機會,低頭吻住了她的唇。月亮從東邊走到西邊,水床一整夜都在晃,“噗通噗通”的聲音比昨晚更急更快,像有人在不停地往湖裡扔石頭。李香蘭的聲音比昨晚更大更尖,不是昨晚那種舒服的吶喊,而是帶著一絲求饒的哭腔。
“小曹——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你昨晚說行的。”
“昨晚是昨晚——今晚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你——你比昨晚更厲害——”
曹劍平沒有停,他控制不住。體內的靈氣在經脈中奔湧,雖然沒有昨晚晉升時那麼狂暴,但比平時強了好幾倍。他的身體像一臺被調高了功率的發動機,每一寸肌肉都在全力運轉,每一次心跳都在把更多的血液泵向四肢。
李香蘭的聲音從求饒變成了哭泣,從哭泣變成了無聲——不是不叫了,是叫不出來了,嗓子已經啞了,嘴唇已經乾裂了,眼淚已經流乾了。
天快亮的時候,曹劍平終於停了下來。李香蘭癱在水床上,渾身軟得像一攤水,臉紅撲撲的,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像一把被暴風雨摧殘過的扇子。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乾裂起皮,嘴角還有沒幹的血痕——不是被他咬的,是自己咬的。
“香蘭姐?”他輕輕叫了一聲。
她沒回答。
“香蘭姐?”他又叫了一聲,聲音大了一些。
李香蘭慢慢睜開眼睛,看著他。
”。了當上也我。了當上你,曹小“
。下一了愣平劍曹
。眼瞪乾上床在躺能只,來起不抬臂手但,罵子鼻的他著指想”——人是不你。害厲還升晉比你但。了升晉不是你“,水過喝沒久很像,啞沙音聲的”?嗎升晉會不說是不你“
”。住不制控我。起不對,姐蘭香“。笑好是又疼心是又裡心,狀慘副那著看平劍曹
。他看再想不,睛眼上閉”。的意故是就你“
。喚使聽不也但想,喚使聽不膊胳但手個抬想,喚使聽不腰但個翻想。方地的在該它在不都頭骨塊一每——置位了錯裝候時的裝組但,裝組新重了散拆被像渾,了不上床在躺蘭香李。帶的黃金道一出畫上板地在,來進裡隙簾窗從,上早天二第
。完沒你跟我,平劍曹——頭念個一有只裡心,板花天著看上床在躺
”。了好飯早?嗎了起你,姐蘭香“。來進傳外門從音聲的花春。了響聲門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