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那您——”
“我會在他被抓之前把該處理的事處理完。等警察摸到我這的時候,該跑的人已經跑了,該毀的證據已經毀了。”
“您要去哪兒?”
盧天熊看著他——“國外。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個月後,高夢那邊的案子也該判了。等她判完,我就走。”
左邊臉的保鏢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盧天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窗外是城邊區的夜景,萬家燈火在黑暗中閃爍。王軍此刻也許正在某個陌生的城市,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抱著那個女人,做著安穩的夢。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一枚棄子——不,他也許知道,只是不想承認。
“王軍,你以為你跑得掉嗎?”盧天熊低聲說了一句。月亮偏西了。
桃花島別墅裡,曹劍平在三樓主臥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水床在他身下輕輕晃盪著,噗通噗通的聲響有節奏地敲著他的神經。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白小妹蹲在窗臺上,九條尾巴輕輕搖曳,月光照在她身上,銀白色的絨毛泛著柔和的光澤。
“小曹,你睡不著?”她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著。
“嗯。在想王軍。”
“想他什麼?”
“想他會去哪兒。”
白小妹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你擔心他?”
“不擔心。只是覺得——”他頓了頓,“他也是可憐人。”
白小妹從窗臺上跳下來,落在地板上沒有聲音。走到床邊跳上去,在他旁邊蜷成一團,九條尾巴鋪在他身上,溫熱的,像一條銀白色的毛毯。
“這世上可憐人多了。你管不過來。”
曹劍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手指從她的額頭滑到耳後。白小妹眯起眼睛,發出一聲輕輕的嗚嗚聲。
第二天早上太陽昇起來了。曹劍平從樓上下來,林婉正抱著曹念桃坐在客廳沙發上。小丫頭穿著淡粉色的連體衣,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小帽子,像一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湯圓。
林婉抬起頭。
“小曹,省城那邊來電話了。王軍和劉芳跑了,警察在追。”
曹劍平走過去從她懷裡接過曹念桃,小丫頭到了他懷裡,伸出手抓住了他的鼻子。他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王軍跑不掉的。他沒有身份證,沒有銀行卡,沒有手機,在現在這個社會寸步難行。他遲早會被抓回來。”
林婉看著他。“那你擔心什麼?”
曹劍平沉默了一會兒——“我在想他為什麼要跑。盧天熊讓他引開警察,他應該往人多的地方跑,往警察多的地方跑,讓更多的人注意到他。但他沒有。他往南邊跑了,往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跑了。”
“他想帶著那個女的重新開始。”
曹劍平看著她,“林婉姐,你覺得可能嗎?”
林婉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也許可能,也許不可能。”
。曳搖輕輕尾條九,上手扶發沙在蹲妹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