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等康小山帶著羞澀、憧憬的眼神回去幹活了，陸雲起在林景玉身後幽幽地開口了。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婚。林律師，鼓動人家離婚是不是不太道德？”
林景玉轉頭震驚地看著他，“就你們作家這個群體的出軌率和離婚率，竟然也有臉說我？”
陸雲起清了清嗓子，“那是他們，我這人生活作風還是很正派的。”
“那你再正派，是不是也得承認這婚姻除了兩情相悅，還得互相履行夫妻義務呀？方誌孝現在有智力殘疾，孫晶晶還不到三十歲呢。難道要跟著守一輩子活寡嗎？”
林景玉說得義正辭嚴，陸雲起卻沒聽懂。
“智力殘疾跟守活寡有什麼關係？”
“他只有五六歲小孩的智商呀，那肯定不懂那些事吧。是吧，應該是不懂吧？”
說到最後她也有些猶豫了。
陸雲起沒忍住轉過頭笑了一會。
“行吧，你說的也有道理。你到底讓他去問什麼呀？”
林景玉賣了個關子，“等有結果了再跟你說。”
晚上九點，康曉山和孫晶晶在人民醫院樓下的小公園見面了。
剛一見面，孫晶晶就撲到他的懷裡哭了起來。
康小山說：“怎麼了？他在醫院裡還敢打人？”
孫晶晶哭著說：“那個方誌孝醒過來以後非要鬧著去門市，說不能讓他們砸地。鬧得連吊瓶針都掉了，我就去勸他先治傷，結果被他打了兩巴掌。”
康小山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說：“還疼嗎？你就沒想過離婚的事情嗎？我不想跟你這麼偷偷摸摸的。”
孫晶晶說：“當然想過。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跟他離呀？他的錢都在方鑫龍手裡邊，萬一離婚我是一分錢都拿不到了。那我伺候了他這些年，不是虧大了。”
康小山說：“你還記得今天那個林律師嗎？她說願意免費幫咱們打離婚官司。”
孫晶晶一聽立刻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為什麼願意免費幫咱們打官司？她有什麼目的？”
康小山拉著她坐下說：“人家林律師是軍哥的人，當然是為了門市的事情。她讓我來問你點事，說是你如果能幫他們解決方誌孝鬧事這個問題，她就免費幫咱們打官司保證能讓你離婚。”
孫晶晶想憑她自己單槍匹馬，肯定是鬥不過方鑫龍和方誌義這一家子的。
林律師肯幫忙，到時候再讓她找楊升軍撐腰，應該能幫她爭取到錢吧。
“她想問什麼？”
康小山說：“她問你方誌孝之前總說有一件事他忘了，是什麼事？”
孫晶晶搖頭，“這我不知道。那個傢伙之前根本都不著家，我們一天說不上三句話，我哪知道他忘了什麼事。之前他爸和他哥也問過這事，方誌孝說不出到底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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