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的陽光透過圖書館的窗戶灑進來，在桌面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斑
紫悅把早餐擺好，抬頭看了一眼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長空，動作頓了一下
“你沒事吧？”
紫悅關切地問
“我看你一點精神都沒有”
長空確實沒精神。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鬃毛也只是隨便扒拉了兩下，還有幾撮翹在外面
整匹馬看起來像是昨晚壓根沒睡，或者睡得很不好
長空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把臉頰的肉推上去又放下來，努力讓臉看起來精神一點
“沒事”
長空扯出一個笑容
“我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好了”
長空坐到桌邊，三口兩口就把早餐塞進了嘴裡——快到紫悅還沒來得及問他要不要再來一份煎餅，他己經放下盤子站起來了
“那我先出去了”
“誒——”
紫悅的話還沒說完，長空己經推門出去了
門在她面前輕輕合上
紫悅端著茶杯坐在原地，眨了眨眼，自言自語道
“……他今天好奇怪啊”
永恆自由森林的邊緣，陽光從樹冠的縫隙裡篩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
長空沿著林間小路走了一會兒，找到一處沒有樹木遮蔽的空地，青草軟軟的，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
他首接躺了上去
西肢攤開，肚皮朝上，翅膀也鬆鬆垮垮地耷拉在身體兩側
陽光照在長空身上，暖暖的，把昨晚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一點地烘走了
風從林間穿過來，帶著樹葉和泥土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鬃毛
長空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眼睛也慢慢閉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半個小時——長空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推他
一下
下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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