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己經在倒第二杯了
第二杯，又是一口悶。第三杯倒上的時候，她的臉頰己經泛起了粉色，眼神也開始飄忽
“等一下，柔柔——”
長空有些擔心地往前傾了傾身子
“你這麼喝很快就會醉的”
“沒、沒事的……”
柔柔擺擺蹄子，聲音己經開始打結了
“我……我酒量很好的……”
說完柔柔又灌了半杯下去
長空看著那瓶蘋果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嘴角抽了抽。這哪裡是酒量好的喝法，這分明是借酒澆愁的架勢
又喝了兩杯之後，柔柔終於放下杯子
她的臉己經紅透了，從額頭紅到脖子，連那朵別在鬃毛上的小花都被襯得黯淡了幾分
她抬起頭，首首地看著長空，眼神迷離又認真，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醞釀什麼要說的話
“呃……柔柔？”
長空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話還沒說完，柔柔就撲了上來
整個身體越過桌子，前蹄首接搭上了長空的肩膀，把他撲得往後一仰，差點連馬帶墊子翻過去
蘋果酒瓶倒了，杯子滾落在地，冰塊灑了一地——
安吉爾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腮幫子鼓了鼓，又鼓了鼓
然後它摘下頭上的廚師帽，往地上一摔，轉身就往外走
小爪子踩在樓梯上啪啪作響，尾巴在身後甩得像一面憤怒的旗幟
砰
門關上了
樹屋裡安靜了三秒
“柔柔，你喝醉了”
長空好不容易穩住身體，把柔柔從自己身上稍微撐開一點
“我扶你回床上休息吧”
柔柔沒說話，只是把頭埋在他胸口，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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