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戰壕裡,身上穿著一套卡迪安型卡舍津暴風兵甲殼甲,手裡攥著一把地獄槍,腰間別著把動力劍
旁邊的政委在衝他大吼,嘴巴一張一合,聲音被整片戰場的轟鳴蓋過去,什麼都聽不見
長空猜他喊的是的內容大概是“開火”
長空差點當場崩潰
他是錘佬,正兒八經的錘佬——一問都說忠,讓去都不去
嘴上是忠誠的,信仰是堅定的,但那前提是戰錘永遠待在螢幕另一邊
現在可好,帝皇親自來徵兵了
崩潰沒有用
他開槍了
第一槍打偏,第二槍打中了一隻歐克的手臂,那隻歐克發出憤怒的大吼
他第三槍才終於打中要害,而身後己經有另一波獸人從側翼繞了過來
長空跑了,摔了,爬起來繼續跑。那一天他才知道,自己的體力在死亡的逼迫下可以透支到什麼程度
正在和歐克獸人肉搏的政委憤怒的喊了聲叛徒,然後就被歐克獸人一擁而上砸成肉泥
他也才知道,原來自己真的會跪在地上乾嘔,連胃酸都吐不出來,只剩下喉嚨在痙攣
好在帝皇仁慈的給了長空一個外掛
S/L大法
他死了,就讀檔回去重新來過
一次不行十次,十次不行一百次。被砍成兩半,被踩成肉泥,被靈能炸成碎片,被瘟疫腐蝕成膿水——死亡的每一種寫法他都親身體會過,然後咬著牙讀檔重來
靠著S/L,靠著帝皇賜福的武器,靠著把恐懼壓碎在牙縫裡,他一點一點磨穿了那場不可能生還的戰爭
他從一個連握槍姿勢都不對的少爺,硬生生被戰爭鑄成了一柄開過刃的刀
最後帝皇仁慈地把他送了回去,但這仁慈是有價碼的——代價是,晚上他偶爾又會被拉過去
不是每次都上正面戰場,有時候是突襲,有時候是滲透,有時候是守衛某個不知道名字的據點
沒有預告,沒有規律,甚至連個排班表都沒有
長空每一次進入夢境,然後醒來,槍己經在手裡了
這就是第一重代價
還有第二重
長空接觸到了混沌
凡人首視亞空間的後果是什麼,戰錘的背景裡寫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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