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室友，王大力。”蘇晨說，“機械二班的。”
何文遠和林知夏對視了一眼。
“基礎呢？”何文遠問。
“幾乎零基礎。”蘇晨說得很實在，“但他肯下笨功夫，力氣大，能扛電腦能熬夜，人還穩——這種隊友，賽場上比半個高手管用。離校賽還有三十多天，基礎我來帶。”
林知夏皺眉：“隊長，這是比賽，不是帶徒弟。”
“知夏。”蘇晨看著她，“咱們這支隊伍叫什麼？”
“……江城逆襲隊。”
“逆襲靠的是什麼？”蘇晨說，“不就是沒人要的人，自己攢成一支隊嗎？”
茶館裡安靜了幾秒。
林知夏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端起檸檬水，一飲而盡：“行。你說了算。但醜話在前，他要是拖後腿，你別怪我沒提醒。”
“他不會。”蘇晨說。
何文遠在一旁看著這兩個年輕人你來我往，笑著搖了搖頭，把報名表收進包裡：“那這樣，明天上午交表之前，你把人帶來，我看看。三個人的名字一起簽了。”
“沒問題。”
何文遠笑了，把報名表又抽了出來：“那就這麼定了。三個人的名字，明天一起籤。對了，咱們這支隊伍，名字我都想好了——”
他頓了頓，看著窗外。
“就叫“江城逆襲隊”。”
蘇晨和林知夏同時看向他。
窗外，夕陽正好，把小茶館的木門染成一片金紅色。
從茶館出來，天己經擦黑。
林知夏走在前面，白裙子被晚風掀起來一角。她走了幾步，忽然回頭：“蘇晨。”
“嗯？”
“今天你在階梯教室講那道題的時候，”林知夏說，“我在門口聽了。你講夾逼定理那一段，思路很乾淨。我爸要是見過你，他大概會改改他那套“專科生都不行”的理論。”
蘇晨沒接話。
“走了。”林知夏擺擺手，“明天交表，別遲到。”
她消失在巷口。
蘇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在心裡問：“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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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爸是清北教授。她說的“發配”，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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