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咱是唯一一支專科隊。”
馬驍也湊過來看，嘖了一聲：“底下那行小字看見沒：“參賽單位須為全日制普通本科高校”。就這一條，全卡死了。”
“那是報名的時候。”蘇晨說，“現在咱進來了，站在這裡了。”
他合上冊子：“規則是人寫的。人寫的，就能改。”
王大力和馬驍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蘇晨又翻了兩頁賽制說明：預賽分組淘汰，決賽現場答辯加加試題。他把這一頁折了個角，塞回資料袋。
柱子後面，一個穿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站了很久，手裡夾著煙，沒點。
林知夏腳步一頓：“爸？”
林父掐了煙，走過來，看了女兒一眼，又看向蘇晨：“到了。”
“你怎麼來了。”林知夏說，“你不是說決賽那天才來嗎。”
“提前了。”林父說，“省裡有個會，順路。”
他頓了頓，看向蘇晨：“你過來。”
蘇晨跟著林父走到柱子後面。
“沈博文那個買家，”林父開口，“查到了。”
蘇晨腳步頓了頓：“誰？”
“人己經控制住了。”林父說，“境外的情報販子，藉著賽題打聽你的事。這事兒，上頭己經接手，你不用再管。”
蘇晨看著他：“上頭？”
“你只管打比賽。”林父說，“把國賽打好，比什麼都強。別的，有人管。”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爸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別讓他操心。”
蘇晨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好。”
林父看著他，忽然又補了一句：“全國賽，我會看著你。”
蘇晨回到隊伍裡，林知夏問：“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蘇晨說，“就說讓我好好打。”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晚上，國賽分組抽籤結果貼在體育館門口。
公示欄前擠滿了人，各隊都在找自己的名字。江城職院那西個字混在一排排名校中間，格外扎眼，不時有人扭頭看過來。
B組：江城職院、清北一隊、華清理工、國際邀請隊。
王大力瞪著公示欄，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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