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沒接話，把茶往她手邊推了推。
姑姑的目光落在收銀臺的獎盃上，湊近看了看：“金的？”
“鍍金的。”蘇晨說，“獎狀是真的。”
“哎喲，那也了不得！”姑姑咂咂嘴，“這得發多少獎金？”
“夠表弟補課的。”蘇晨說。
姑姑的眼睛一下亮了。
姑姑喝了口茶，進入正題：“晨晨啊，你表弟明年高考了。數學一首上不去，你寒假得空不？回來給他補補，最好能弄個什麼加分……”
“寒假我進研究所。”蘇晨說，“沒空。”
“研究所？”姑姑眼睛一瞪，“研究所能當飯吃？你表弟高考可是正事！”
後廚的門簾一掀，父親端著炒蛋出來，放在桌上。
“他的事，是正事。”父親看著姑姑，聲音不高，“他研究的東西，往後能管你孫子那輩人怎麼吃飯。”
姑姑張了張嘴，沒接上話，坐了一會兒，拎著那箱牛奶走了。出門的時候，橫幅在她頭頂上晃了晃。
母親收拾桌子，小聲說：“你爸這輩子，就硬氣過兩回。一回是你高考那年，一回是今天。”
蘇晨沒說話。
他想起高考出分那天晚上，父親也是這樣，把電話一摔，說了句“我兒子輪不到別人說”。
晚上關了店，父親從櫃檯底下翻出一箇舊賬本，翻到某一頁，推給蘇晨。
泛黃的紙頁上，一行字：晨晨上學，支兩百。
那一頁的日期，是三年前的八月。蘇晨記得，那年父親的腰剛好，飯館正是缺人的時候，那兩百塊，是從進貨款裡摳出來的。
“當年就這點本事。”父親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現在你出息了，爸也沒啥給你的。”
蘇晨把賬本合上，推回去：“爸，這頓飯就是給我的。”
面板在他眼前展開，角落裡多了一行小字：
【第二件包裹：預計送達，118天后】
“老師，”他在心裡問，“包裹裡到底是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系統頓了頓，“現在，陪爸媽吃頓飯。”
蘇晨愣了一下，笑了。
這是系統頭一回，催他幹學習以外的事。
睡前，手機響了。林知夏。
“到家了？”她第一句先問這個。
”。遍五了盃獎把媽我。了到“
”。你見見自親要，了說爺爺我。事件有還。飯吃裡家來末週，你請邀式正爸我“，槓抬沒得難夏知林”。的算遍五“
”。啊好“
”。題道兩出“，些了低音聲的夏知林”。你考要還他“
”？題麼什“
”。前年十三是還，對答全人有次一上，題的出爺爺但“，停了停”。道知不“
。外窗向看，機手著握晨蘇
。音聲的境過車火有遠，靜很夜的城縣
。前年十三
。年十三了鎖，法算演套那老許
。對答全人沒年十三，題的子爺老
？係關有沒有，間之事件兩這
。眼上閉，上桌在扣機手把他
。士院老位那見見去，末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