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她自己補了一條：
“你們說我沒時間做題。初賽那道排班題，資料就是我端盤子端出來的。後廚五個人，誰幾點到，誰周幾休，我記了兩年。我的後廚，就是我的自習室。”
馬驍把帖子轉進三個大群，就一句話：“幫我頂一下。”
學校官方賬號也轉了，就一句話：“她是我們的學生。”
一小時內，帖子衝上熱搜第一。
【她端盤子掙的錢，交的報名費。】
【用打工記的排班做建模，這叫深入生活。】
【臨江大學的，出來捱打。】
【去年吹上天的“冠軍搖籃”，今年第九，急了？】
馬驍的律師函當晚就到：“我家法務閒著也是閒著。營銷號告，剪影片的也告，一個不落。”
夜裡十一點，影片刪了。第二天一早，臨江大學的通報出來：涉事學生，建模社社長，通報批評。道歉宣告掛了半小時，底下十萬條評論。
何文遠把熱搜截了圖：“這張留著。往後誰再說專科生不行，先給他看這個。”
蘇晨看了一眼：“圖留著，成績單也留著。那個更硬。”
蘇晨把那條帖子從頭看到尾，關了網頁，翻開電磁那本。
面板亮了。
“老師，”他在心裡問，“他們為什麼怕一支專科隊？”
“你們每贏一分，”系統說，“他們那套看人的老尺子，就短一寸。”
蘇晨沒接話，筆尖落回紙上。尺子短一寸，路寬一寸。
林知夏的訊息進來：“網上的事，處理完了？”
“完了。”
“今天的題做完了嗎？”
“在做。洛倫茲力那道，卡在邊界上。”
“做完發我。”她說，“網上的嘴，贏一萬句也沒用。卷子上見真章。”
那兩天，蘇晨白天刷題，晚上看一眼熱搜。帖子還掛在榜上，熱度沒退。
第三天，八強對陣抽了籤。八強重新抽籤，不分種子。
江城職院，對清北一隊。
何文遠盯著對陣表看了半天：“八支隊伍，你們倆抽到一塊。”
“七分之一。”蘇晨說，“不算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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