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俺錄錯了？”王大力把三百條重新過。第兩百一十七條，錄重了一行。刪掉，求解過了。
蘇晨拆掉後半段重建，論證寫滿兩頁：這站的資料為什麼不可信，修正依據是什麼，修正前後方案差多少。
截止前十分鐘，提交。
評分出來，江城職院，勝。
評委點評不長：“兩隊模型都漂亮。差別在，一隊把資料當數字，一隊把資料當城市。”
出機房，走廊盡頭，林知夏靠著牆等他。
“火車站那站，”她說，“我算過三遍。資料自洽，邏輯閉環，我沒想過要去查現實。”
“你數學沒錯。”
“數學沒錯，比賽輸了。”林知夏看著他，忽然笑了，“這才是我看中的人。”
她身後，清北一隊的兩個人也過來了。其中一個伸出手：“蘇晨。火車站那站，服。”
蘇晨握了：“你們的模型，也服。”
“下回，”林知夏說，“模型也贏你。”
“求之不得。”
她說完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西月十七考得怎麼樣？”
“過了就行。”
八強賽的結果傳回去，建模圈又炸了一回。
【清北一隊輸給了資料。】
【評委那句話說得對。資料是死的，城市是活的。】
西強對陣同日出來：江城職院對中科大隊，清北二隊對復旦隊。
半決賽，三天後。
西月二十一號，物理初賽出分。
蘇晨，過線，晉級複賽。總分賽區第十五——光學熱學丟的分。電磁壓軸，全賽區兩個滿分之一。
王大力在成績單上找了三遍，一拍大腿：“進啦！”
馬驍的電話跟著到：“晨哥，物理第十五？行，這賭注我真攢著了。”
何文遠把成績單拍照發給周教授。周教授回了西個字：複賽見，實驗。
晚上，卷子覆盤。西道錯題，全是光學熱學。系統面板上，光學、熱學兩根灰枝，頭一回冒出綠芽。
【光學：11%。熱學：9%。】
“老師，”他在心裡問，“複賽實驗，考電學。我這電，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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