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文的反應很快,整個人順勢往右側一滾,肩膀先著地,藉著落地的慣性翻出去兩米遠。
“咔嚓!”
一根胳膊粗的硬木棍狠狠砸在他剛才落地的位置,夯土地面被砸出一個淺淺的凹坑。
陳志文滾出去的同時右手已經從腰間拔出了勃朗寧,翻滾的勢頭剛停,他的身體就像彈簧一樣彈了起來,左腳在地上猛地一蹬,整個人借力旋身,右腳一記鞭腿帶著呼呼的風聲掃了出去。
這一腳不偏不倚,正踹在韓慶奎的胸口上。
“砰——!”
韓慶奎整個人雙腳離地倒飛出去,後背狠狠砸在地窖的牆壁上。
他滑落在地,雙手捂著胸口,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嘴唇發紫,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愣是連叫都叫不出來。
陳志文沒有看他,一腳踹飛韓慶奎的同時,槍口已經調轉方向,對準了地窖另一頭的錢副官。
錢副官的右手已經伸進了中山裝,可他不敢進行任何動作,因為陳志文的槍口正對著他的眉心,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動一下,那顆子彈就會從他的眉心鑽進去,從後腦勺穿出來。
“誤會!誤會誤會!”
錢副官的右手閃電般從懷裡抽了出來,然後高高舉過頭頂,五根手指頭張得開開的,什麼也沒拿。
他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兄弟,誤會,都是誤會!我只是想拿手帕擦擦汗,這天太熱了,地窖裡悶得慌,你看我這滿頭大汗......”
陳志文沒有揭穿他。
他只是用槍口指著錢副官壓,然後目光飛快地掃了一圈整個地窖。
地窖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少說也有三十多個平方。
夯土牆壁上掛著兩盞煤油燈,把整個地窖照的有些昏暗。
靠牆碼著整整齊齊的木箱子,大大小小足有十幾個。
很多箱子都敞開著,珠寶。古玩。黃金。銀元,就那麼雜亂無章的堆放在那裡。
陳志文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他在心裡飛快地估算了一下,光是這個地窖裡的東西,別說買一間廂房,就是把整個南鑼鼓巷95號院全買下來都綽綽有餘。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錢副官。
錢副官還舉著雙手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得快掛不住了,兩條腿又開始不爭氣地打起了擺子。
陳志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錢副官眉心正中多了一個血洞,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臉上還凝固著那副討好的笑容,然後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去,摔在地上揚起一小片灰塵。
旁邊捂著胸口躺在地上的韓慶奎看到這一幕,原本漲紅的臉刷地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嘶吼道:
“你......你知不知道你殺的是誰!他是......”
。會機的完說話把他給有沒文志陳
”!砰“
。目瞑不死,著瞪還睛眼小雙一,倒歪緩緩,上牆土夯在撞勺腦後,止而然戛吼嘶的奎慶韓,響槍聲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