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暴打賈張氏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興奮得根本停不下來。
他一隻手拽著陳志文的袖子，另一隻手在空中比比劃劃，嘴裡一直叭叭不停。
要不是跟何大清約好的時間差不多了，估摸著何大清這會兒應該已經從軋鋼廠回來了，得趕著回去跟他一起去辦過戶手續，何雨柱還賴在田慶春那兒死活不肯走呢。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剛踏進四合院大門，一陣尖銳刺耳的叫罵聲就從中院方向傳了過來。
“老畜牲！不要臉的老東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
陳志文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他聽出來了，那是賈張氏的聲音。
一股不安的預感從心底猛地竄了上來。
陳志文的臉色陡然沉了下去，甩開步子就朝中院跑去，何雨柱被他突然加速的動作嚇了一跳，愣了一下才趕緊追上去。
陳志文衝進中院的時候，院子裡已經圍了七八個人，都是聽見動靜出來看熱鬧的住戶。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的抱著胳膊靠在廊柱上，楊瑞華站在垂花門旁邊嗑著瓜子，眼珠子骨碌碌地轉。
人群正中央，賈張氏正揪著田懷中的衣領又抓又撓，那張胖臉上的橫肉因為猙獰的表情全都擠在了一起，唾沫星子隨著她的罵聲四處飛濺。
“你個老不死的！敢偷看老孃洗澡！也不打聽打聽這院子裡誰說了算！老孃今天非把你的老臉撓開花不可......”
田懷中的長袍被扯得歪歪扭扭，領口的扣子被拽掉了一顆，脖子上好幾道鮮紅的抓痕一直延伸到下巴。
他臉色鐵青，嘴唇氣得直哆嗦，可他一個讀書人，又是個男人，怎麼也不願意跟一個女人動手，只能狼狽地左躲右閃。
陳志文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他一個字都沒說，撥開人群就衝了進去。
賈張氏聽見動靜扭過頭來，還沒看清來的是誰，陳志文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她肚子上，把她整個人踹得雙腳離地，朝後飛出去兩三米遠，重重地摔在青磚地上。
賈張氏摔了個七葷八素，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院子。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青磚地上，頭髮散了，鞋掉了一隻，捂著肚子翻來覆去地打滾，嘴裡嗷嗷地叫著。
陳志文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快步走到田懷中面前。
田懷中的長袍被扯得歪歪扭扭，領口的扣子少了一顆，脖子上那幾道抓痕又深又長，血珠子已經凝成了暗紅色的血痂。
陳志文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聲音有些發緊：“三伯，您沒事吧？”
田懷中抬起頭來，臉上擠出個苦笑。
“沒事，就是一場無妄之災，我尋思著出去買點東西，剛走到她家門口，她突然就衝出來揪住我，說我偷看她洗澡......唉，這叫什麼事啊。”
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地上的賈張氏這時候已經緩過勁來了，她捂著肚子從地上坐起來，頭髮披散著，哭嚎了起來：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老畜牲偷看我洗澡，小畜生差點把我打死，還讓不讓人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