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軍婚:我修機器,他負責追我》第15章 我要公開考試(2)

作者:月見未遲·28天前

安全操作和測量臺由考務組隨機分批,評分表只寫號;實際故障判斷必須看現場,考官難免認得人,因此由韓鐵山、安全員和外廠技師三人分別打分,取平均。高建國作為裝置科負責人參與制定題庫,卻不進入現場評分,避免他與申請人己有公開爭議。

“這是說我不公正?”高建國問。

廠長道:“你公不公正,都不必讓一個人既被質疑又做唯一裁判。”

最後是試崗。

西名入選者一律三個月,不因第一名便首接轉機修。試崗前一個月只做白班,完成安全培訓後再輪夜班;女工和男工同樣執行。若有人因傷病不適合某項任務,可以調整分工,但調整記錄公開,不得一邊長期不幹、一邊佔著全能崗位。

“若林晚禾懷孕呢?”高建國忽然問。

屋裡有人低頭,有人朝她看。

林晚禾沒有替未來的自己保證絕不懷孕:“按職工懷孕時的勞動保護調整。男工若骨折,也按傷情調整。不能因為一種可能只發生在女人身上,就在報名時先取消所有女人。”

工會趙幹事把這句話改成制度語言,寫入會議記錄:依法依規處理實際發生的勞動保護事項,不作為預先排除條件。

周謹川不在會場。

廠長特意問過,林晚禾是否需要邀請男方單位出具支援意見。她拒絕了。工程兵可以證明軍屬身份,不能替棉紡廠判斷誰會修織機。周謹川也沒有送來一封“請關照軍人家屬”的信。

討論整整三個小時。

裝置科投反對,機修班棄權,工會和安全科贊成,廠長最終批准一次試行公開考核。不是永久取消所有崗位性別條件,而是先用明確標準驗證本次機修學徒能否開放;考試記錄保留,三個月後覆盤。

考題也不能開完會便由韓鐵山一人帶回家。安全科、機修班和外廠技師各出一組,前一晚由工會抽籤組合;故障裝置封在舊機房,鑰匙分兩把,一把歸工會,一把歸外廠技師。韓鐵山能提前知道題型,不能提前知道哪隻襯套、哪臺電機會被抽中。

所有報名者在考試前拿到同一份評分標準,有半日提出異議。孫大勇要求口述答題不因字醜扣分;田巧珍要求提供適合手型的絕緣手套;一名男工提出自己左耳聽力弱,故障聽音能否換邊站。考務組允許在固定標線內選擇左右位置,卻不降低聽辨要求,安排也對所有人公開。

成績公佈後有一天覆核期。只能查漏計、誤記和程式問題,不能因為差一分就重做一遍。評分原表、量具編號、抽籤號和現場記錄封存三個月,正好覆蓋試崗期。

規則落到紙上,申請人才逐項簽名。有人看完體力專案退出,兩名原本沒報名的男倉庫工反而補進來;報名開放不保證人數只增不減,也不保證支援公平的人一定支援林晚禾得高分。

訊息貼到廠門口時,報名人數從十三個變成十七個。

除了林晚禾,還有兩名女工報名。一個是電工班輔助工田巧珍,會佈線但沒拆過機械;一個是織造保全助手蔣小琴,做了西年清潔與遞件,始終沒有學徒名分。

林晚禾看見她們的名字,沒有覺得多了競爭者。

若門只夠一個女人擠進去,那還不算開啟。

報名表下方另貼考試安排。所有人先參加統一安全培訓,三日後考試。遲到不候,工具自檢,嚴禁私下接觸考題裝置。

三名女報名者的勞保服單獨量過,不用男工舊服臨時捲袖。蔣小琴試穿後指出褲腳仍寬,考務組當場換小一號,不把“給你做了衣服還挑”當回答。能進入旋轉裝置周圍的東西,合身不是講究,是安全條件。

最末一行是韓鐵山手寫的。

“別以為開了門,就有人在門裡接你。”

林晚禾拿筆在旁邊報名確認欄簽字。

“我自己走。”

十七個名字,從這一刻站到同一條起跑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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