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機！”
這一次不需要等金屬屑。
三十八號織機尚未驗收，任何生產執行都不合規。擋車工聽見林晚禾喊，立即停機；田巧珍去分閘，林晚禾先確認機器周圍沒人，再找黃色待驗牌。
她們沒有重新掛個人鎖便立刻開罩。待驗異常本身不代表有人留在機內，機器己經被別人啟動過，狀態與離開前不同，必須重新走一遍停機、斷電、驗電和個人上鎖。第一次作業結束時的清點記錄不能替第二次隔離。
牌不在電門，也不在地上。
高建國從車間另一頭走來：“又怎麼了？”
“未經待驗簽字復機。”田巧珍把驗收單給他看，“安全員欄空著。”
“機器不是己經修完？”
“修完不等於驗完。”
“誰開的？”
當班擋車工臉色發白：“我接班時電門上沒牌。排程員說三十八號可以上布，我才開。”
她的交接簿確實沒有待驗記錄。前一班擋車工下班時機器仍停，卻只口頭告訴排程員“機修做完了”，沒見到林晚禾二人隨後掛牌。
“牌可能沒掛牢，掉了。”高建國道。
田巧珍指向電門鉤：“我們用雙孔線穿過，打的是鎖線結。風吹不掉。”
“你們自己急著找安全員，忘了掛呢？”
林晚禾取出黃色牌存根。待驗牌一式兩聯，正牌掛裝置，存根留在工單夾；編號黃三十八槓零七，時間十點零六，兩人共同簽名。存根能證明領過和填寫過，仍不能單獨證明正牌確實掛上。
“誰看見你們掛？”
安全科先檢查電門鉤。雙孔線若自然滑脫，應整根落在下方；現場沒有線，鉤上卻留著被線勒過的新擦痕。擦痕不能證明是誰解的，只能支援牌確實系過，而非拿在手裡忘掛。
兩人離開前的工單還寫了黃牌編號，由工具間發牌員十點零五登記領出。若她們想事後編造，必須同時解釋正牌為何又出現在油桶後。證據逐項相合，仍要等目擊與現場路線，不靠任何一項單獨定論。
附近兩名女工舉手。她們只看見田巧珍把黃色牌舉到電門旁，沒有看清最後是否繫牢。另一名運紗工說十點十分經過時牌還在，能認出下角有一塊舊油漬。
“先分開記。”安全員趕到後說，“不要圍在一起對口。”
三名證人分別去不同休息室，按自己經過路線畫圖。沒有人先被告知別人怎麼說。
問話前，車間主任調整三人的崗位，讓她們照常生產，不在走廊反覆等待；詢問時間計工，不扣產量。若作證要損失半天工資，下一次最先學會的便是“沒看見”。
機器需要檢查未經空載便上布是否造成問題。
三十八號剛執行不到西分鐘，布長九米。停車聯動做過兩次實際動作，一次正常，一次晚半拍，布面留下三梭空打。新銷套可能需要調整，也可能是剛裝後潤滑未勻。若黃牌沒被摘，這個問題本應在空載點動時發現。
林晚禾沒有先追人，先與田巧珍重新掛個人鎖、驗電，再拆聯動蓋。銷套尺寸正確，停車叉回位彈簧掛點偏了一個孔。她們裝配記錄寫中孔，現場卻掛在外孔。
“是我們裝錯？”田巧珍問。
拆前照片沒有。她們按工單畫過掛點，卻只在紙上圈中孔，沒讓第三人複核實物。兩人都記得裝中孔，記憶不能替照片。
。錯掛就來本們能可也；位孔了換自擅，快更得回叉車停讓為者機復是況的能可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