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軍婚:我修機器,他負責追我》第88章 誰都不先犧牲(1)

作者:月見未遲·28天前

第一種辦法,是林晚禾放棄進修。

好處最容易看見:她留在臨江,家屬房有人住,周秀蘭若生病能照應,自動絡筒裝置也有人盯。壞處不只少學半年。這個名額經過公開考試,她一退,廠裡未必還能在三天內補齊手續,研究所可能首接收回;下一期何時開、二棉廠還有沒有名額,都沒人保證。

第二種辦法,是周謹川申請退出保障隊。

部隊可以換人,不會因此停工。可他己經接受正式命令,若僅以妻子外出進修為由臨時退出,替補人員的交接和家庭也會受影響。他不是不能提困難,而是現有困難尚未到無人照料或重大疾病的程度。

第三種,兩個人都去。

困難最多,反倒最能一項項算。

林晚禾在紙上分出錢、房、老人、通訊、見面和緊急情況六欄。周謹川嫌格子窄,又接了一張。

家屬房按空置規定向單位報備,保留半年。十一月底林晚禾結業後回來繼續住,若她延期,再複核,不提前佔一年。水電關停前由營房人員共同查表,鑰匙一把封存單位,一把交周秀蘭用於緊急檢查,不能讓鄰居隨意進出。

院裡有人願意替他們養花、收信,開口便說不用記這麼細。周謹川仍做了郵件轉交登記,公函由單位收,私人信由周秀蘭每週取一次;鄰居只在暴雨後幫看窗戶,不掌握鑰匙。好意也有邊界,免得半年後丟一封信,所有人都靠記憶爭。

屋裡的傢俱不搬去任何一方父母家。容易受潮的被褥曬乾封好,煤爐清灰,水管排空。兩個人忙了一個週日,才發現所謂“空著一間房”也需要勞動,並不會因為沒有人在裡面生活就自動停住。

兩人的工資各自留足所在地開支,家庭共同存款分三份。周秀蘭和趙桂芬的應急醫療款分別裝進信封,取用要留票據,不是讓老人遇事先向兒女證明自己值得花錢。

第三份是他們自己的應急交通費,誰遇到必須見面的事都能先買票,不用等另一方匯款。日常補助不互相核小賬,超過約定數額的支出在信裡說明。周謹川原本想把存摺全部交給林晚禾,她讓他留在臨江的銀行保管箱中,兩人各記賬號和餘額。所謂信任,不必靠一個人拿著全部錢來表演。

趙桂芬那一份由林晚禾親自送去。

母親先問她是不是在周家過不下去了,才一個人跑省城。

“我去進修,他去執行任務。”

“兩口子都往外跑,誰給你們守家?”

“家不用一個人犧牲工作守著。真有事,街道、單位和家裡人按事處理。”

趙桂芬捏著應急信封,想順口問能不能先給林建軍用。看見女兒寫在封口上的“僅限看病或緊急生活”,話轉了一圈沒出來。

“建軍現在跟著安裝隊打零工,錢還著呢。”她說。

“那是他該做的。”

林晚禾沒借這次出門修復母女關係,也沒把母親排除在需要照看的名單外。有限往來就按有限的責任來。

通訊最難。

研究所有固定電話,宿舍不傳私人長途,只能約在週日晚由值班室通知。北邊任務點每週向營部報一次,電話供工作使用,家信跟補給車走,快時十天,慢時一個月。

周謹川提出每週一封信。

“你忙的時候會寫‘一切都好’。”林晚禾說。

“你忙的時候會忘了寫。”

兩個人都被說中。

最後定成不追求信的數量,每封必須有三樣:一件己經發生的事,一件真正困難,一件需要對方知道但不必替自己解決的事。若連續三週收不到信,先透過雙方單位確認行程,不把沉默首接解釋成感情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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