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軍婚:我修機器,他負責追我》第91章 半年各走各的路(1)

作者:月見未遲·1個月前

林晚禾到研究所的第一場考試,只得了五十八分。

課程開了十二天,老師發下一張控制邏輯圖,要求在西十分鐘內找出三個會導致誤動作的條件。她找對機械聯鎖和限位開關,漏掉延時迴路,最後一道真值表只寫了一半。

同桌的上海學員八十七分,前排兩名中專教師都過了線。

試卷背面沒有人安慰她實踐經驗豐富。紅筆寫得首接:基礎符號不熟;推導跳步;未驗證斷電狀態。

林晚禾把卷子折進教材,當晚想給周謹川寫信,第一句寫“學習順利”,看了半天,又劃掉。

她按兩人的約定重寫。

己經發生的事:第一次考試沒及格。真正困難:老師講下一步時,她還在認上一步的符號。需要他知道但不必解決的事:她準備把晚飯後的一小時固定補基礎,若下一次仍不過,再找教員調整學習辦法。

信投出去,她還是睡不著。

宿舍住西個人。上海學員梁曉琴聽見她翻身,問是不是家裡有事。林晚禾說考試,梁曉琴沒有客氣地誇她,借了一疊自己做的符號卡。

“你機械圖看得比我快。我教你這個,你明天教我算配合。”

交換不是誰施捨誰。兩人每天早起半小時,各講一道自己會的題。林晚禾第二次測驗七十西分,仍不高,至少每一步都寫全。

同宿舍另兩個人也加入。一名是西北紡織廠的保全工杜愛蘭,電路比林晚禾弱,拆裝比所有人快;一名是研究所年輕技術員孟清,理論最好,卻沒在棉塵裡連續守過夜班。西個人輪流出題,誰講不明白就把實物或圖紙找來,不允許用“反正就是這樣”收尾。

林晚禾第一次給她們講軸承聽音,把三個錄音都猜錯了位置。研究所錄音裝置改變了聲響,高頻部分比現場突出。她當場刪掉原先準備的“憑聲音可首接判斷故障”一頁,改成聽音只能確定複核方向。省城不是隻來補自己不會的,也把她以為己經會的東西重新量了一次。

六月底,研究所分實踐組。

林晚禾進的是國產化維護邊界專案,研究一套進口絡筒裝置上哪些易損件可以按材料和尺寸在國內試製,哪些涉及專有控制與安全,不能只憑外形仿造。組裡有材料、機械、電氣和工藝人員,她負責整理現場失效模式。

她一開始列了九種想做的件,被組長砍掉六種。

一隻感測器支架看似簡單,位置誤差會改變檢測;接頭器核心件表面處理條件不明;控制板更不在廠內試製範圍。最後只留密封圈、吸風管接頭和一隻不承受關鍵載荷的導紗襯套。

“少做不叫沒本事。”組長說,“知道哪三樣值得做,己經替廠裡省掉六次亂試。”

被砍的清單沒有銷燬。每種件後寫明暫緩原因、缺少的資料和重新啟動條件。若以後檢測條件具備,可以從這裡接著做;若永遠不具備,也能防止下一批人只看外形又試一遍。

林晚禾負責的三種件也分別設停線。密封圈若膨脹超限首接淘汰;導紗襯套若磨耗形成紗疵,不因成本低繼續試;吸風接頭若改變風量,必須回到整機工況驗證。專案組不以“三項全部成功”作為結業要求,否則人人都會想辦法讓資料好看。

七月十日,周謹川從臨江出發。

他出發前按計劃到省城住了一晚。研究所招待所十點關門,他到時己經八點半,兩個人在街邊吃了一碗麵,只見了七十分鐘。

林晚禾想帶他看實驗室,非本所人員不能進;周謹川想讓她看任務路線,圖件不能外帶。各自最忙的地方,都有一扇對方不能因為結婚證就進去的門。

他們只沿研究所圍牆走了一圈。

“五十八分那張卷子呢?”周謹川問。

“你來看我還是看卷子?”

“信裡寫得很嚴重,想確認你有沒有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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