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來的可不止吉祥物五人組。
餐廳另一頭，陳明正端著一杯冰鎮啤酒慢悠悠地喝著，旁邊圍了二十多號人——泰山、王騰霄、阿宅、王小帥、孫捂飯、靈狐、鐵錘……龍牙小隊來了西五十號人，幾張大桌拼在一起，餐盤摞得跟小山似的，熱熱鬧鬧地邊吃邊聊。
阿宅嘴裡嚼著一塊烤牛排，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忽然停在吉祥物那一桌——正好看見小悠張開血盆大口，“啊嗚啊嗚”幾下，整塊戰斧牛排就沒了。
那牛排比她臉還大，小悠嚼了沒幾下就嚥了下去，然後伸手去拿下一塊，面不改色心不跳。
阿宅低頭看了看自己盤子裡還沒啃完的半塊牛排，又轉頭看了看身邊的泰山。
兩米出頭的大高個，肩膀寬得像門板，此刻正捏著半根羊排慢條斯理地啃著，吃完還滿足地打了個嗝。
“隊長。”阿宅嘆了口氣。
“嗯？”泰山嘴裡塞著肉，含糊應了一聲。
“你空長這麼大的塊頭，”阿宅搖頭晃腦，語氣帶著幾分痛心疾首，“吃飯還不如人家小姑娘。”
泰山嚼肉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瞪他：“我才吃了不到十斤，打個嗝怎麼了？這叫正常飯量！”
阿宅挑眉看了看他，又扭頭看了看吉祥物那邊——五個姑娘正以風捲殘雲的速度掃蕩新一輪的海鮮，桌面上的龍蝦殼又堆起了一座小山。
阿宅轉回頭，看著泰山，意味深長地嘆道：“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泰山臉上掛不住了：“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敢說本隊長，回去給你穿小鞋。”
阿宅不慌不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巴掌大的小木牌，在泰山眼前晃了晃。牌子上刻著幾個字——“結丹期太上長老”，邊上還綴著一圈細小的金色紋路，看著倒是挺唬人。
泰山盯著那牌子看了兩秒，眼角抽了一下：“……你他孃的拿這個嚇唬我？”
“這不是嚇唬，”阿宅把牌子收回口袋，笑眯眯的，“是提醒隊長注意身份。你一個煉氣期的隊長，對結丹期太上長老說話客氣點，達者為先。”
泰山嘴角抽搐了好幾下，最終重重“哼”了一聲，抓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大口，悶聲道：“等老子哪天也結丹了，第一個收拾你。”
阿宅笑得更歡了，拿起一根雞腿在他面前晃了晃：“那隊長你得先吃飽啊，吃這麼點哪有力氣結丹。”
泰山把雞腿奪過來，一口咬掉半邊，懶得跟他吵了。
隔了幾張桌子，磐石端著個飯碗坐到陳明對面，壓低聲音問：“老陳，明天真去堪培拉？”
陳明放下啤酒杯，點了點頭：“嗯。該給他們立規矩了。通知己經發過去了，明早動身。”
磐石皺了皺眉：“那邊機場跑道又短又破，運20落不了。要不借青雲舟？反正這幾天也沒啥急用，給你跑一趟。”
陳明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青雲舟那速度，三百公里出頭，堪培拉離這兒三千多公里，飛過去得十個小時。來回一趟天都黑了，我還談不談事了？”
磐石一愣：“那你打算怎麼去？”
陳明嘴角一勾，沒急著回答，慢悠悠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自有辦法。”
磐石見他這副賣關子的模樣，識趣地沒再追問，搖了搖頭繼續吃飯。是夾菜的時候，目光忍不住往陳明身上多停了兩秒——這位陳總既然說“自有辦法”，那肯定不是什麼普通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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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1月下旬，堪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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