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不,顧星野那個白眼狼,我已經讓他滾了。他這輩子都別想在醫學界立足!”
“我現在什麼都知道了,我知道你受了多少委屈。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仰起頭,看著我。
我低頭俯視著她。
在我的異能視野裡,她頭頂上方正懸浮著一行極其刺眼的黑色字型:
【無盡的悔恨與痛苦。保質期:直到死亡。】
這是她自己種下的因果。
“說完了嗎?”
我語氣平靜得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說完了就回去吧。”
我把手裡那把黑色的長柄傘,隨意地放在她面前的石墩上。
“沈清霜,你可能忘了一件事。”
“我以前開臨期食品店的時候,對快過期的東西,我還會打折促銷。”
“但對已經腐爛發臭、長滿蛆蟲的垃圾,我連碰都不會碰。”
我看著她瞬間失去血色的臉。
“你的保質期早就過了。”
“而我,從不回收變質垃圾。”
說完,我轉身推開玻璃門。
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宴辭!不要走!江宴辭!”
她在身後絕望地嘶吼著,伸手想要扒住門縫。
保安眼疾手快地擋住了她。
“這位女士,請您離開,否則我們報警了。”
我走上樓梯,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玻璃門外,沈清霜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臺階上。
她捂著臉,在暴雨中發出野獸般淒厲的痛哭。
那哭聲穿透雨幕,卻再也無法在我的心裡激起任何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