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簾門上貼著“旺鋪已轉”。
沈清霜衝下車,抓住正在施工的工人。
“這家店的老闆呢?那個姓江的男人去哪了?”
工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早轉讓了,聽說上個星期就把合同簽了。你誰啊?”
沈清霜後退了兩步。
她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絞痛。
這是她胃病發作的前兆。
以前只要她一皺眉,我就會端上一杯溫熱的蜂蜜水,把胃藥塞到她手裡。
現在,她摸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連個藥盒的影子都沒有。
恰好在這時,顧星野的電話打了進來。
“沈老師,我今天在實驗室不小心把離心機的管子弄碎了,手指被劃破了好大一個口子......”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帶著明顯的依賴。
如果在平時,沈清霜會立刻趕過去。
但此刻,她聽著那個聲音,竟然覺得無比煩躁。
“劃破了去找護士包紮!這種事也要給我打電話嗎?”
她怒吼了一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顧星野愣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
沈清霜靠在方向盤上,冷汗浸透了襯衫。
她終於明白,我走的那天,說的不是氣話。
我是真的,連根拔起地離開了她。
她強忍著胃痛,發動車子開往我母親家。
敲開門,我媽冷著臉站在門內。
“宴辭在嗎?”沈清霜聲音有些虛弱。
“不在。”
我媽連讓她進門的意思都沒有。
“他去哪了?媽,你告訴我他在哪裡,我們之間有點誤會......”
“誰是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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