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白少爺,現在駱小姐有麻煩,你更應該藏好自己!現在敵暗我明是好事,再說了你又不曉得那新來的廳長是個什麼人,萬一抓不到駱小姐要拿她相熟的人頂罪,你豈不是危險?”
白唯中沒說話,眼睛定定看著廚房裡的兩個孩子,過了會開口,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柳五,你表姐是哪年與黃姐夫成婚的。”
“五年前…怎麼?”
“宣統二年你表姐也在奉天。奉天皇陵出事之後她就來了天津,和黃姐夫結婚,是嗎。算孩子年齡,說不定還是奉子成婚。”
“是啊,怎…麼了?” 柳五眉毛跳了跳。
“沒什麼。” 白唯中回頭,笑容隨和。
“據我所知‘五老’裡邊排名和輩分無關,和能力有關。她是你表姐,但在‘五老’裡邊,你叫她什麼?”
柳五不語,過了會,他嘆息一聲。
“柳四。”
“五家有排行的,多少都會點本事。你的本事在賭場我已經見過了,你會讀心。柳三的本事有點像傳聞中的‘趕山’,那柳四呢,她會什麼。”
柳五不說話,片刻之後,破罐子破摔。
“織夢。柳四的本事是織夢。被她入夢的人,白天也會被她操縱行為,做出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他咳嗽一聲又補充:“本來我也打算提醒你的,今晚千萬別喝酒,也別吃柳四親手遞給你的東西。”
***
深夜,北平西郊。
袁大公子的屍身吊在兩根橫杆上,像豬玀般被串起來,臉上還浮著詭異的微笑。袁載榮的槍口指著女人的額頭,而對方巋然不動。
“袁廳長,你當真要拒收這份大禮?”
袁載榮槍端得很穩。
“你是誰。”
“我是誰?啊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笑得前仰後合。
“胡黃白柳灰,我是黃家人。你老子要找的長生秘寶就在我手上,你手裡也有我要的東西。要是願意合作,別說平步青雲,就是要長生不老,也不是問題。不信你去問袁大帥,要不是當年碰見了我,他怎麼能活這麼多年?真以為自己刀槍不入?”
“我問不了袁大帥。”
袁載榮舉起槍,抵在女人眉心。
“他剛死了。”
女人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死了?不可能。大帥不可能會死,他答應我的事還沒辦…”
接著她眼神緩緩挪到袁載榮臉上,表情逐漸猙獰,發出夜梟般的吼聲。
”…了埋活都、埋活…害禍的來出長里邊土黃!害禍個是你,得不留你他訴告早我?子老你了殺你?你“——
。冷越來越神眼的榮載袁而,次倫無語
。背後的著指正口槍的來出裡林樹到不看此因,裡憶回錯在陷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