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皇太子,逆天改命》第335章親赴大沽察船廠,鐵腕立威定根基(2)

作者:酸酸的橙子·4天前

船廠的規模遠超朱慈烺的預期。院內足足有七八個船塢,只是這些船塢大多淤塞,裡面積滿了雨水與淤泥,邊緣的木板早已腐朽;船塢旁的空地上,堆放著許多陳舊的木頭,有的已經發黴,有的則被蟲蛀得千瘡百孔;幾間破舊的工坊散落其中,屋頂多處漏雨,窗戶也只剩下框架,顯然早已廢棄多年。

“墨先生,你看此地如何?能否滿足建造一級戰列艦的需求?”朱慈烺走到一個相對完整的船塢旁,轉身問墨夏。

墨夏蹲下身,仔細查看了船塢的地基與牆體,又走到堆放木材的地方,拿起一段木頭掂量了一下,隨後起身拱手回道:“殿下,此地位置極佳,臨近海河與渤海,便於戰艦下水與試航。只是現有船塢規模太小,且年久失修,若要建造一級戰列艦,必須在原有基礎上擴建並重修,這會耗費不少銀子。不過總體而言,臣對這裡很滿意,只要資金與材料到位,最多三個月便可完成初步改造,具備造船條件。”

“銀子不是問題。”朱慈烺毫不猶豫地說道,“本宮已命戶部撥款五萬兩,先用於船塢清淤與工坊修繕。至於造船所需的木材,橡木與柚木你們可有采購渠道?若是沒有,本宮可以讓鄭家幫忙想想辦法。”

鄭家是大明沿海的航海世家,常年從事海外貿易,在南洋一帶有著廣泛的人脈與商路,獲取柚木等稀缺木材並非難事。

聽到“鄭家”二字,墨夏眼前一亮,連忙說道:“殿下,臣等在南洋時也結識了一些木材商人,有一定的採購渠道,只是規模與資源遠不及鄭家。以鄭家的實力,他們甚至能從南洋的土司手中免費獲取大量造船木料,成本會低很多。”

朱慈烺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暫時不用驚動鄭家。你們直接派人去南洋,按市場價採購木材即可,銀子不夠可以隨時向本宮申請。建造大型戰列艦之事,目前不宜讓太多人知曉,尤其是鄭家涉及海上勢力,過早透露訊息,恐生變數。”

他深知鄭家雖表面臣服朝廷,實則有著自己的利益考量,若讓他們知道大明要建造如此先進的戰艦,難免會心生忌憚,甚至可能暗中作梗。在船廠未形成規模、戰艦未建成之前,必須嚴格保密。

“臣遵旨!”墨夏立即明白了朱慈烺的顧慮,躬身領命。

朱慈烺的目光掃過船廠周邊。不遠處便是一片漁村,漁民的房屋密密麻麻,與船廠僅隔著一條小路。他眉頭微蹙,對李忠與張福說道:“船廠的建造與戰艦的研製,必須嚴格保密。此處周邊五公里內,不能有其他居民居住。你們二人負責安排,給漁民十倍於房屋與土地價值的銀子,讓他們搬遷到其他地方。切記,必須足額支付銀子,不得用強,更不能欺負打壓他們。”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極為嚴肅:“本宮醜話說在前面,若是讓本宮發現你們剋扣銀子,或是強行驅趕漁民,你們二人就不用在軍中任職了,直接回家種田!本宮向來賞罰分明,不會虧待麾下,但也絕不容忍貪汙腐化之事!”

李忠與張福心中一凜,連忙躬身施禮:“殿下放心!末將等跟隨殿下多日,親眼見您嚴懲貪官汙吏,哪裡敢有半分貪念?定當足額支付銀子,妥善安排漁民搬遷!”

他們深知朱慈烺的脾氣。這位皇太子看似溫和,實則手段強硬,對待貪腐之事更是零容忍,此前許多勳貴官員便是因為貪贓枉法,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他們可不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不敢就好。”朱慈烺滿意地點點頭,“本宮離開後,船廠的安保工作便交給你們二人。李忠率領虎賁軍負責外圍防禦,嚴禁無關人員靠近;張福率領錦衣衛負責內部警戒,防止有人破壞船廠設施,更要嚴防造船機密洩露。記住,沒有本宮或墨夏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入船廠。若是有人強行闖入,不必客氣,直接拿下,讓他嚐嚐錦衣衛詔獄的滋味!”

“末將遵旨!”二人再次領命,神色愈發恭敬。

就在朱慈烺安排妥當之際,一陣囂張的腳步聲從船廠門口傳來。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錦服、頭戴方巾的年輕人,在十幾個家丁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這年輕人面色白淨,眼神倨傲,一看便是養尊處優之輩。

他看到地上狼狽的手下,又看到被推倒的大門,頓時怒火中燒,指著張福等人厲聲喝道:“你們就是錦衣衛?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大沽地面上撒野!告訴你們,我大伯可是都察院御史,你們推倒我船廠的大門,還打傷我的人,今日若不給我一個說法,休想離開大沽!”

說著,他又看向朱慈烺,見朱慈烺身穿常服,身邊只有胡寶一個太監,便以為只是個普通的錦衣衛官員,語氣更加囂張:“你就是領頭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耽誤老子的時間!”

這年輕人正是大沽造船廠的負責人,大沽縣令的大舅哥王虎。他平日裡靠著縣令與都察院御史的關係,在大沽一帶橫行霸道,從未有人敢招惹,今日見有人竟敢在自己的地盤上動手,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可他哪裡知道,自己今天招惹的,是當今大明皇太子朱慈烺。

不等朱慈烺開口,胡寶早已怒不可遏。他雖只是個太監,卻是朱慈烺最親近的侍從,平日裡連王公貴族都對他客氣三分,如今竟有人敢對皇太子如此無禮,還口出穢言。“大膽狂徒!竟敢對殿下出言不遜!張福,掌嘴二十,讓他知道什麼是規矩!”

胡寶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張福早已按捺不住,聽到命令後,立即快步上前,一把揪住王虎的衣領,揚起手掌便扇了下去。“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接連響起,不過片刻,王虎的臉頰便腫得像個饅頭,嘴角鮮血直流,兩顆門牙也被打掉,疼得他哇哇大叫。

“你你們敢打我?我大伯是都察院御史,你們等著”王虎捂著嘴,含糊不清地喊道,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

朱慈烺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沒有說一句話。他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敢於挑釁皇權、阻礙大明中興之人,無論背後有什麼靠山,都不會有好下場。

那些簇擁王虎前來的家丁,看到身穿鬥牛服的張福動手,又看到周圍虎賁軍士兵手持利刃、眼神冰冷,頓時嚇得瑟瑟發抖,紛紛後退,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他們雖知道王虎背後有靠山,可眼前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錦衣衛。尤其是朱慈烺身上那股無形的威嚴,讓他們從心底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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