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昭獄審奸，毒影初現5
此時的夢然，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不附體。她親眼看到，那些平日裡和自己一起伺候懿安皇后的宮女，被錦衣衛緹騎打得血肉模糊，聽到她們淒厲的哀嚎，看到她們一個個放棄抵抗，主動交代自己的罪行。尤其是看到有宮女被脫光衣服，被皮鞭抽打得渾身是傷、血肉模糊，連慘叫聲都變得微弱不堪時，夢然更是嚇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牙齒不停地打顫，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她心裡清楚，接下來，就該輪到自己了。她也清楚，錦衣衛的酷刑，有多可怕，自己根本承受不住那種折磨，可她又不敢交代，因為，她知道，一旦自己交代了下毒之事，等待自己的，必然是株連九族的下場，不僅自己會死，自己的家人，也會跟著遭殃。
嶽洋緩緩走上前，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伸出手，輕輕拉起夢然的玉手。夢然的手，纖細白皙，柔軟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可此刻，卻冰涼刺骨，不停地顫抖著。嶽洋輕輕撫摸著她的玉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這雙玉手，可真美啊，纖細白皙，柔軟光滑，若是好好保養，必然會愈發好看。”
說到這裡，嶽洋話鋒一轉，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語氣也愈發狠厲：“只是，不知道，若是這雙玉手的骨頭，全部被夾斷，只剩下皮肉相連，會不會更美？還有這雙絕美玉足，若是也被夾斷腳趾，變得血肉模糊，又會是一副什麼樣的模樣？”
嶽洋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敲擊著夢然的手指和腳趾，語氣裡，充滿了威脅與嘲諷：“哎，本官真的不忍心，破壞這麼一雙絕美的玉手和玉足。丫頭，識相點，主動承認吧，承認你對皇后和定王下毒之事，把你背後的主子是誰，全部說清楚，本官或許還能饒你一命，給你一個痛快，不讓你遭受太多的皮肉之苦。可若是你不識抬舉，繼續嘴硬，本官只能讓你，好好嚐嚐，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夢然被嶽洋的話，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抖得更加厲害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順著她蒼白的臉頰不斷滑落。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嶽洋的腳下，雙手緊緊抱住嶽洋的雙腿，嗚嗚哭泣起來，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與哀求：“大……大人，奴婢……奴婢對娘娘忠心耿耿，對皇爺忠心耿耿，怎麼會……怎麼會對娘娘和定王下毒啊？”
“求大人……求大人明察秋毫，千萬不要冤枉奴婢，奴婢真的沒有做過那種大逆不道之事，奴婢真的沒有下毒啊！”夢然一邊哭泣，一邊拼命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得紅腫起來，甚至滲出了鮮血，“求大人放過奴婢，求大人饒了奴婢一命，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看著夢然苦苦哀求、痛哭流涕的模樣，嶽洋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憐憫，反而變得愈發冰冷。他冷哼一聲，猛地抽出自己的雙腿，一腳將夢然踹倒在地，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與狠厲：“不識好歹！既然你不肯老實交代，既然你非要嘴硬，那就休怪本官心狠手辣了！本官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說完，嶽洋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對著旁邊的三名錦衣衛緹騎，冷冷地揮了揮手，語氣堅定地吩咐道：“動手！給本官用刑，直到她開口承認為止！”
“喏！”三名緹騎齊聲應道，快步走到夢然面前，不顧她的哀求與掙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死死按在地上，隨後，取出夾棍，牢牢鎖住了她的雙手十指。夢然嚇得拼命掙扎，大聲哀嚎，苦苦哀求著，可她的哀求，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緹騎們面無表情，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猶豫，猛地用力，操控著夾棍，開始收緊。
“咔嚓咔嚓，！！！”
清脆而刺耳的骨骼碎裂聲，再次在牢房裡迴盪，緊接著，便是夢然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聲音淒厲得讓人不忍聽聞：“啊，！！！疼死奴婢了！疼死奴婢了！大人，求您，求您不要再用刑了，求您放過奴婢吧！”
可緹騎們，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依舊在不斷地加大力道，一根、兩根、三根……夢然的十指，被一根根夾斷，斷裂的手指，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衫，也染紅了地面。極致的痛苦，讓夢然再也無法支撐，她頭一偏，白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潑醒她，繼續用刑！”嶽洋坐在座位上，面色冰冷，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冷冷地吩咐道，“她不承認，就一直用刑，直到她開口為止，哪怕是把她折磨致死，也不能放過她！”
“喏！”一名緹騎應道，再次端來一盆冰冷的冷水，猛地澆在了夢然的臉上。冰冷的冷水，瞬間讓夢然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她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渙散，臉上佈滿了血汙與淚痕，神色萎靡到了極點，手指上的劇痛，讓她渾身不停地抽搐著，嘴裡無意識地呻吟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可即便如此，夢然依舊沒有承認自己下毒之事，她緩緩搖了搖頭，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卻依舊帶著一絲倔強，聲音微弱地說道：“不……奴婢沒有……沒有下毒……求您……放過奴婢……”
嶽洋看到這裡，眼神里的狠厲，愈發濃烈。他冷冷地哼了一聲，再次對著緹騎們揮了揮手，語氣冰冷地吩咐道：“繼續用刑！把她的腳趾，也全部夾斷！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嘴硬，還是本官的刑具硬！”
緹騎們再次動手，取出另一副夾棍，牢牢鎖住了夢然的十根腳趾，隨後，猛地用力。又是一連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響起，夢然的十根腳趾，也被一根根夾斷，劇烈的痛苦，再次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隨後，頭一偏，再次暈死了過去，這一次，她的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薄紙，呼吸也變得愈發微弱，彷彿隨時都可能斷氣。
見夢然如此嘴硬，遭受了如此殘酷的酷刑，依舊不肯承認下毒之事，嶽洋的耐心，徹底耗盡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臉上露出一副暴怒的模樣，眼神冰冷刺骨，對著緹騎們，厲聲吩咐道：“辣椒水侍候！把整盆辣椒水，都給我灌進去！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承受得住辣椒水的滋味，能不能繼續嘴硬！”
“喏！”緹騎們齊聲應道，不敢有絲毫猶豫，快速端來一盆滾燙的熱水，放在夢然的面前。嶽洋走上前，從懷中取出半袋新型辣椒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整半袋辣椒粉，全部倒進了滾燙的熱水之中，隨後，拿起一根木棍，快速攪拌均勻。
瞬間，一股濃烈而刺鼻的辛辣氣息，從盆中散發出來，直衝雲霄，嗆得在場的錦衣衛緹騎，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捂住了口鼻。這股辛辣氣息，比尋常辣椒水的氣息，要濃烈得多，僅僅是聞上一口，就會讓人涕泗橫流、喉嚨發緊，呼吸困難，可想而知，若是被灌入鼻腔或是口中，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折磨。
嶽洋放下手中的木棍，目光冰冷地盯著暈死過去的夢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裡，充滿了威脅與狠厲：“夢然，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若是你還不肯承認，等你醒來，本官就會把這盆辣椒水，一點點灌進你的鼻腔、你的口中，讓你好好嚐嚐，什麼叫做生不如死，讓你知道，嘴硬的下場，到底是什麼！”
牢房之中，再次陷入了寂靜，只剩下辣椒水散發出來的刺鼻氣息，還有夢然微弱的呼吸聲。嶽洋站在一旁，目光銳利地盯著夢然，等待著她醒來，等待著她的交代。他心裡清楚，這是最後的機會，若是夢然依舊不肯承認，那麼，關於對皇后和定王下毒的線索，就會徹底中斷，他也只能從頭開始，重新排查，重新審問，而這，無疑會帶來更多的麻煩與危險。
他只能在心裡祈禱，祈禱夢然能夠承受不住辣椒水的威脅，能夠主動交代自己的罪行，能夠為他提供更多的線索，讓他能夠順利查明所有的真相，清除宮中的所有眼線，為皇太子、為皇后、為定王，也為大明的江山社稷，掃清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