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翻湧著痛苦的掙扎,向前邁出半步想要拉我的手。
“知檸,我找了你整整半年,你為什麼......”
“知檸,你的胃藥吃了嗎?”
段淮嶼適時地橫跨一步,自然地擋在了我和陸栩之間。
他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檸檬水,另一隻手輕輕拿走了我手裡的高腳杯。
“你最近熬夜多,別喝冰酒了。”
段淮嶼的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熟稔與親暱。
我順從地接過溫水,杯壁的溫度順著掌心蔓延。
“謝謝段總。”
段淮嶼轉過頭,叫住路過的服務生,指了指桌上的一碟甜點。
“麻煩把這份帶有玫瑰碎屑的蛋糕撤走,這位女士對玫瑰過敏。”
服務生立刻端走了盤子。
全程,段淮嶼的動作自然流暢,沒有一絲刻意。
我看向陸栩。
他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他死死盯著段淮嶼替我換水的動作,手指在身側一點點攥緊,骨節泛出青白色。
我想起婚禮那天,江越用帶有玫瑰純露的粉底毀了我的臉。
而陸栩當時只是奪走我的手機,怪我不顧全大局。
現在,他終於親眼看到了。
那些他曾經引以為傲的“下一次補上”。
已經有另一個人,在第一時間,妥帖地替我做好了。
“知檸,這位是?”段淮嶼轉過頭,禮貌地打量著陸栩。
我喝了一口溫水,用最公式化的語氣開口。
“段總,這位是海城來的,陸先生。”
不是未婚夫,不是前任。
只是陸先生。








![[全職高手]問就是沒錢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n/BDEFG/BDEFG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