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另趁機甩脫開寇轉石,走到門邊開門放銀寐進來:“總部有什麼事?”
“啊!哦,那個若若回去之後死活不說朗威達德在哪,難今木有點急了,用了點不當手段,被人告訴了事務組。事務組叫停了審訊。賊裁縫在魘境活不了幾天的,再這麼拖下去,怕是又浪費了。”
“知道了。”凃另說著就往外走,走出去沒幾步,她又緊跑幾步回來,衝著寇轉石道:“我不管你從水闊那邊聽到了什麼,我都有辦法解釋的。不管是什麼身份,看在我們是朋友,你先信我,行嗎?”
寇轉石癟了癟嘴。
凃另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和銀寐快步離開了這間診所。
大門開合晃盪間,寇轉石撈起自己的外套穿在身上,那上面還有凃另的血。
三天後,凃另再次來到C001,這次是來和恩達開會,當面彙報最近的總部工作和臨時支援組的專案進展。
臨時支援組的工作內容中能擺在檯面上的無非就是追蹤失蹤者和抵禦砸店鋪的部分。
前者小有進展。得益於各地執政局的協助,她們目前手裡已經有了一份可以確定其失蹤和威達德有關的受害人名單。
總部從執政局調取了很多懷疑和朗威達德有關的普通人失蹤者的影像和資料,凃另把這些檔案都讓若若看了一遍——凃另把若若從事務組手裡拿回來之後,親自上陣,模仿了一些之前審訊傑克一的方式,這才讓他老實下來,吐出了不少東西。
若若在看到自己曾見過的女性照片時會有強烈的情緒波動,這進一步證實了她們的身份。其中有一個,就是之前G107的遙著追查猝死案的時候查到的那個無故失蹤的女病人*。
若若說他自己能去朗威達德,但在裡面身份不高,他只是知道這個女病人是「趙家的」。
可在執政局的資料裡,她根本不姓趙,她甚至不是古中華區族群的後人,而是高加索人的後裔。那就說明在朗威達德內部,造了一套他們自己的代稱系統。
其她的女性也有了類似的代稱,如「劉家的」「拓跋家的」「朱家的」「赫連家的」等等。為了驗證猜測,凃另又拿出一些失蹤天賦者的檔案給若若辨認,她們多被冠以一些女性親屬的稱呼,有的稱呼甚至在當代很少使用,比如「表姐」「姑姑」「外婆」「外甥」等等。
時間有限,凃另目前能得到的資訊比較瑣碎,還未成系統,總部仍在加緊處理。
此外,有關抵禦砸店鋪的方面,自從蕉鹿診所的很多分店恢覆運營並加派了人手之後,敢接下任務過來鬧事的顯少了很多,方法也變得更加謹慎了。
有混在和天賜教的衝突隊伍裡,在攻擊天賜教的同時,朝路過的分店扔幾塊石頭;或者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扛著音響放在分店門口迴圈播放蕉鹿自己的廣告語,引得周圍市民投訴。還有膽大的,會偽裝成諮詢者,找茬向消費者聯會舉報分店服務不周。
比起偷竊天賦、綁架天賦者和普通女性、打砸店鋪來說,這些都是小打小鬧,不足為懼,另有讓凃另和各方機構頭疼的——警示報系統。
儘管因為最近正值風口,行動比之前收斂不少,疑似因警示報而遭偷襲的人數斷崖式減少,但警示報系統本身仍然是個極大隱患。
警示報系統的性質為內部系統,從未公開,自從教盟開始調查後,各個教會就把原先大喇喇貼在活動地點牆面的警示報全部收了下來。蕉鹿分店和臨時支援部發現,他們開始改用更為隱秘的多線方式來執行警示報系統——自主開發的電終軟體、印刷品、可更換電子屏、密碼本等等。
凃另這次來,一是想讓恩達從人世的角度給予臨時支援組更多的資源,二是找恩達徵求一些關於如何處理警示報系統的意見。
恩達、米挲和凃另、銀寐四個人一起開了49分鐘的會,討論出了個大概框架,只待兩方各出一個新版方案。
會後,恩達和米挲要趕赴別區參與工作,凃另和銀寐則兵分兩路,前者去找寇轉石,後者去輕連山再次檢查之前那些屍體的處理情況。
凃另來到寇轉石居住的小區門口,在Ci上給她發了資訊。對方沒有回覆。等了一刻鐘,凃另直接上樓,站在門口,她感知到家裡沒人。
凃另只好再次聯絡寇轉石,用盡各種方式都沒能得到她的回覆。檢查一下時間,她頂多還可以在C001停留三個小時。
只能等了。
一個多小時後,凃另聽見樓下有動靜,是兩個熟悉的聲音。
寇轉石和水闊說說笑笑著,出現在凃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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