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姐需要依靠的時候，不論我在哪裡，都會第一時間來到你身邊，遞上肩膀；齊小姐累的時候，請放任身體完全休息。不用管鞋子的擺放，不用管沒收進來的衣服，所有家務全都交給我就好。我會趁齊小姐不在的時候打掃乾淨，不會讓齊小姐覺得尷尬或冒犯；如果將來我、我們一起生活，齊小姐想要一個人的空間時，我會安靜地待在門口，等待你召喚……隨時隨地，齊小姐可以拋掉任何顧慮，對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為你取得的榮譽喝彩，為你的快樂而開心，為你的難過而悲傷，永遠相信你、愛護你、支援你。齊小姐永遠是我這裡的第一位，可我能為齊小姐做的事情太少太少，怎麼愛你都嫌不夠。”
齊妙知道他是個傻瓜，甚至沒有假設過把自己放在與她同等的位置上。
但是沒關係，慢慢來，她有的是耐心，穩穩接下他稚拙的真心：“那就證明給我看吧，你的愛到底有多少。”
五分鐘後，季玉依然掛在她身上，黏趴趴的，紋絲不動。
寒風被他擋得嚴嚴實實，齊妙看著對方越來越紅的耳廓：“天太冷了，要上去坐坐，喝杯熱牛奶嗎？”
季玉目瞪口呆，卡在原地載入了足足半分鐘，顫抖的手指頭連戳自己，懷疑道：“……我、我我我嗎？”
“這個距離，除了你，還有誰能聽見我說話？”
“齊小姐……真的可以嗎？會不會不太好……”
“不是孤男寡女喔。”齊妙索性直接說完：“我媽現在就在後面車裡，來我這兒住幾天。如果你覺得太突然，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完全可以毫無負擔地直接離開，當作我沒有告訴你這件事。”
“……齊小姐的媽媽來了？！！！”季玉震驚，不停碎碎念：“怎麼辦長輩會喜歡這套衣服嗎？會不會不夠成熟穩重？頭髮是不是太長了呢？好像還亂糟糟的……啊！阿姨看見我不請自來等在樓下會不會覺得我太纏人了？我的臉現在是不是很醜？怎麼辦我沒有提前準備見面禮，狀態也不好……怎麼辦怎麼辦……”
“要見，要見的！”末了，他揉揉眼睛，拍拍臉，下定決心：“阿姨來了，我就要鄭重地向她打招呼。”
齊妙點點頭，轉身指明方向。
喬曼半開車窗，正點著煙偷瞄小情侶呢，一個眨眼的功夫，什麼大型金毛犬閃現她面前。
待看清楚真面目後，喬曼趕緊掐了煙。
季玉迎著風奔過去，被未散乾淨的煙味嗆了下，硬生生偏頭忍耐咳聲，連連鞠躬：“阿姨您好！我是季玉，季節的季，玉石的玉，齊小姐的男朋友。”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見到您，非常高興也特別緊張，沒能提前準備禮物，今天還很狼狽……但無論如何都應該來問候阿姨一聲……您什麼時候有空，方便告訴我嗎？我想申請那天作為和您真正的初次見面。”
鞠完躬，季玉自然蹲下，在車外保持與喬曼齊平的位置，就這麼目光閃亮地望著她。
果然挺與眾不同的，喬曼想。
長得像擅長欺騙感情的花花公子，實際卻一股傻白甜味兒。憨憨的，沒心眼，笑起來陽光燦爛花兒都開了的那種。
“小玉太謙虛了，我可是一點兒沒覺得你狼狽。你看你這名字取得多好，玉樹臨風，人如其名。”
“我啊，最近休息，基本都有空，你什麼時候來提前說一聲就行。”
喬曼大大咧咧，對著不遠處呼喚：“寶貝，他好可愛喔～我能摸摸他腦袋嗎？”
真不能怪她嘴快。多年來相處最多的兩個人，前夫油嘴滑舌，臉皮比城牆還厚；女兒穩重是穩重，就是太穩了，像座大佛。
逗他們特沒意思，真的。
齊妙回答：“您應該問他本人。”
就說嘛，大佛談戀愛也公事公辦。
而另一邊，猝不及防被誇誇的當事人羞紅著臉，暈頭暈腦的，幾乎同時問：“齊小姐——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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