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平眼神一冷,面對虯髯大漢再次劈來的一刀,不閃不避,匕首斜撩,以一個極其巧妙的角度架住刀鋒,借其力使身形滴溜溜一轉,不但避開了身後的長戟和下方的棍棒,反而瞬間貼近了那持棍的漢子。
此時,那漢子一棍砸空,正值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突覺眼前一花,對方已到近前。
他大驚失色,剛要後退,陸見平的匕首已如毒蛇吐信,自下而上,閃電般掠過他的手腕。
“啊!”一聲慘叫,那漢子棍棒脫手,捂著鮮血噴湧的手腕跟蹌後退。
堵在外圍兩人見狀,舉著刀劍上前,新增戰團。
陸見平毫不畏懼,腳下步法連環,如同游魚般在四人合圍的縫隙中游走,匕首不時化作點點寒星,每每在對手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現。
敵眾我寡,他打算逐個擊破。
很快,他就選中了那持戟的壯漢。
短戟雖利於刺擊揮砍,但四人合圍上來後,可供騰挪的餘地就大大減少,加之其怕誤傷同伴,每次揮舞總比旁人慢上一線。
待那持戟壯漢朝他揮出短戟時,陸見平刻意將後背空門賣給右邊持劍漢子,誘其搶步猛砍,同時腳下一錯,腰身如柳條般倏然扭轉。
劍風擦著他的肩胛掠過,而他則撲向剛剛一戟刺空,正待回拉的持戟壯漢!
那壯漢只見眼前人影一晃,陸見平已切入他懷中一尺之內,這個距離,對方手裡的短戟已完全成了擺設。
壯漢駭然色變,倉促間只能鬆手棄戟,怒吼著揮起右拳搗向陸見平面門,左臂則曲起格擋。
陸見平不閃不避,左手如靈蛇探出,五指搭在對方搗來的左拳腕脈上,使出太極的巧勁,將其臂膀帶向一旁,然後趁其中門大開之際,右手的青銅匕首,悄無聲息地遞出。
“噗嗤!”
匕首精準地刺入壯漢右側肋下。
陸見平手腕順勢一擰,抽匕離開。
“呃啊——!”
壯漢發出痛嚎,龐大的身軀如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後跟蹌,撞在斑駁的廟牆上。
轉瞬之間,五人圍攻,一人斷腕喪失戰力,一人重傷倚牆,僅剩虯髯大漢與兩名持刀劍漢子尚算完好。
廟內局勢,傾刻逆轉。
到了這時,虯髯漢子也深知無法拿下對方,甚至還會徒增己方傷亡,他不由厲聲暴喝道:“止戈!”
說完,他猛地向後一躍,脫離了戰圈。
持刀劍的兩名漢子聞言,身形下意識凝滯了一瞬,陸見平則抓住機會,再次劃傷其中一人臂膀。
“啊——!”
那漢子慘叫一聲,慌忙後撤。
虯髯漢子見狀,眼角劇烈抽搐,深吸一口氣後,死死壓住上前的衝動,對著陸見平抱拳道:“兄弟,且止戈!是某等無眼,衝撞了!”
陸見平眯著眼後退兩步,用帶血的匕尖遙指虯髯漢子,冷聲道:“方才爾等欲戰,此刻爾等欲和?戰與和,豈能皆由爾定?”
。來起張得變新重氛氣的廟,下落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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