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內空間狹小,弓箭難以施展,加之對方也不會給他舉弓的機會,只剩近身搏殺一途。
陸見平臉上並無懼色,廟內空間雖狹小,無法藉助弓箭之利,但他身為煉炁士,自然有自己的驕傲。
即便是近身搏殺又有何懼?
有靈力在身,除非遭遇軍隊被圍困而死,不然憑眼前這三五人想殺他,還不夠!
更何況,太極不僅僅只是強身技,亦能化作殺人法。
“既如此,那便怪不得某了!”
虯髯大漢暴喝一聲,魁悟的身形猛然前衝,如同出閘的猛虎,環首刀劃破空氣,帶起淒厲的風聲,使出一招簡練狠辣的直劈,直奔陸見平面門!
陸見平瞳孔微縮,卻不硬接。
在刀鋒及體的剎那,他腰胯擰轉,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左側滑出半步,匕首順勢抹向其肋下。
虯髯大漢顯然沒料到陸見平身法如此詭異迅疾,但他戰鬥經驗何其豐富,瞬間想到了應對之策。
只見其硬生生止住前衝之勢,環首刀亦變劈為掃,竟打算以攻代守,逼陸見平回防。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陸見平匕首迴轉,精準地架住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匕身傳來一股巨力,震得他手臂微麻,腳下卻半步未退,體內靈力自然流轉,已將衝擊化去大半。
這虯髯大漢果然有些真本事,力氣頗大,刀法狠辣,應變極快,果非泛泛之輩。
兩人你來我往,瞬間交換了七八招。
虯髯大漢刀勢兇猛,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般的氣勢,刀風呼呼,逼得篝火搖曳不定。
陸見平則身形靈動如風,步法詭譎難測,並不與對方硬碰硬,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致命攻擊,手中匕首更是如同附骨之疽,專找對方招式銜接的細微破綻和要害下手。
虯髯大漢越打越是心驚。
這少年獵戶才多大年紀?
竟能屢屢化解他的兇猛殺招?
他早年曾在邊軍服役,見過血,殺過人,學得幾手實用的軍中搏殺術,尋常壯漢三五個也近不得身,本以為能迅速將其拿下,卻沒想到這獵戶小子的步伐靈動詭異,手中匕首更如同翻飛蝴蝶,輕盈縹緲,專攻要害關節,沒有一點山裡打獵的路數,倒象是經歷過無數生死搏殺的精銳刺客?
“併肩子上!做了他!”那持短戟的壯漢見大哥久戰不下,怒吼一聲,揮戟便從側面捅向陸見平後心。
持棍漢子也揮舞木棒,砸向陸見平下盤。
手持刀劍的兩人則堵在外圍,防止陸見平逃脫。
陸見平頓時陷入被圍攻的險境。








